手腕上传来男人滚烫的温度,叫她肌肤忍不住瑟缩,她竭力维持嗓音的平静:“有事?”
沈砚舟望着她,她低着眸子,仍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。
在庄子上时她说,若是他不肯答应,便要一直同他冷下去。
他回京这几日,庄子上的事桩桩件件都送到他跟前来。
她游山玩水,插花品茗,日子过的悠哉悠哉,仿佛有他没他,对她来说无甚差别。
从陆家回来时就是这样。
二人虽然同乘一辆马车,可她却刻意的忽视自己,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跟他讲。
下马车时更刻意避开他伸出的手,拒绝自己的触碰。
她对自己视若无睹!
连迟钝的白芨都瞧出了异常,诧异的朝他投来一眼。
他起先是气恼的,可这份气恼逐渐转变成恐慌。
他不能忍受他视自己为无物,不能接受她的生活里没有他的痕迹,她的忽视令他心焦,她的冷漠让他灼燥!
他一刻也不能忍下去。
她想要什么,他都能给。
他只求这样冷薄的对待能快些结束!
他握着她手,指节都攥得微微发白,眼神中的焦渴与求念几乎要满溢而出:“是我不对,我会叫人撤了你身边的暗卫,从此以后,我不会再叫人监视着你,我只求你,别再这样对我,明珠......”
他尾音发颤,带着丝哽咽:“我受不住。”
阮明珠微微顿了下,错愕的看向沈砚舟,强装了多日的面具在此刻出现丝裂痕,她轻咬着唇瓣,因着这句话心里泛起点酸涩来。
将手抽出来,带着点怨望过去一眼。
阮明珠不说话,沈砚舟心里升起点忐忑,又轻唤了声:“明珠。”
阮明珠被这声缱绻的轻唤叫的心都软了,眼尾泛起丝薄红,她上前两步,把脸埋在沈砚舟胸腔,声音发闷:“沈砚舟,你早这样不就好了。”
抬首将人拥进怀里,沈砚舟心里五味杂陈,但更多的却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阮明珠于自己的分量太重,他的人生几乎一半的时间里都有她的参与,若是没有她,他的人生或许早在多年前便已经终结,也不会有今日的他了。
只是这姑娘到如今,都仍被他蒙在鼓里,不知前尘旧事。
......
太子遇刺,陛下自然要彻查,陛下如今还病着,许多事力不从心,只得交给皇后代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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