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心一呆,有些手足无措站在那里,手里不安攥紧自己的衣摆。外面只剩她和许嬷嬷了啊,又不能让知客僧走进满是女眷的禅房,所以她才接过来。
这也做错了?
书蝶走过去接过托盘,含笑道:“琴心妹妹辛苦了,这里交给我就行了。”
琴心没说什么,敛衽向夏宁施礼,退了出去。
书蝶拔下头上发簪,在清水里洗了洗,点进饭菜里试了试。没有变色,方才将碗盘在桌上铺好:“姨娘,可以来吃饭了。”
夏宁嘴角抽了抽,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瞄向书蝶发髻,猜测书蝶几天没洗头了?不过爱惜生命与嫌弃吃到人头皮屑之间,她选择前者。
红茵眼神变得有些飘忽,觉得自己再坐这屋里不合适,向夏宁欠身道:“夏姨娘,奴婢去前殿再替我们少夫人祈福一次。”
夏宁有孕万事足,心情美妙许多,笑眯眯摸着自己肚子道:“也替我上烛香,希望少夫人病体早日康愈。”
红茵答应,走了出去。
屋里只剩下书蝶和春竹,夏宁把两人唤到身边,严肃叮咛。
“为保护段家好不容易得来的香火,为保护我肚中孩子,你们以后要对我的吃穿用度,必须严格检查,分外上心!”
看书蝶一眼。
“书蝶姐姐刚就做得很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我知道夫人、少夫人是好的,但段府这么多人呢,谁能保证里面没有小瑶之类的人存在?”
春竹深以为然,频频点头。书蝶把银簪擦干净插回头上,一脸郑重:“姨娘您放心。奴婢就算豁出去这条命,也要护住您到平安生产。”
获得自由,走出段府见识外面的广博世界,是她小时便立下的宏伟志愿,不会因任何人事而改变。
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的机会,姨娘和姨娘肚里的孩子,就是她现在的全部。
晚上没什么事,夏宁早早睡下。第一次身怀有孕,其实她也紧张得不行。书蝶安抚半天,好不容易将她哄睡着。
掌灯时分,段夫人不放心还来看了一眼。见她睡着,没有惊动,只是把西院的人叫到院子,再次耳提面命一番。
夏宁养尊处优一段日子,有点睡不惯禅房里冰冷坚硬的木板床。加上兴奋,迷迷糊糊在床上辗转反侧。直到碰到一处温热地方,反手抱住,才得以安稳。
不过,睡着睡着,夏宁通体出了层毛毛汗,这怀里搂住的东西,毛茸茸触感痒人,咋那么不对劲呢?
她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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