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娘浑身瘫软的倒在地上。
脸上的汗水跟地上尘土糊成一团,脸颊更是因用力想爬起身而憋的通红。
在又一次起身失败跌倒在地后,牛大娘双眼无神的躺在地上,眼神都开始微微涣散。
宋怀柠也是有些着急了:“牛大娘你别急,我这就去喊人来帮忙。”
她一个人几乎没法将牛大娘从地上抬起来。
为了稳妥起见,保证牛大娘不会二次摔伤。
宋怀柠赶忙跑到隔壁喊来了好几个婶子。
大家刚到堂屋,屋子里的热气混合着一股难言的臭鸡蛋味道扑面而来。
下一瞬就个有婶子受不住了,捂着鼻子就跑了出去,趴在门边不住的干呕。
“呕!”
“呕!”
几个还能勉强忍受的婶子,听着这声音也开始有些生理不适起来。
牛大娘对此早已习以为常,可眼底的神色却越发死寂。
在场只有宋怀柠一人面不改色,指挥着几个婶子合力将牛大娘抬到了床上。
“桂兰呐,摔倒了喊我们一声呀,要做什么事喊我们一声好了咯,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,能帮的我们都帮的呀。”
说话的婶娘正是住牛大叔家隔壁的,一开口就是浓浓的一股南方口音。
宋怀柠记得这人也是很多年前逃荒来的,后来嫁给了村里一户人家,就在石桥村落户了。
“年纪大了,摔一下可不得了。”
婶子们将人抬上床后说了几句后,实在受不了屋子里的味道,都不愿多留,很快就走了。
只有宋怀柠依旧站在床边。
见着牛大娘双眼浑浊,毫无生气的模样,宋怀柠感到一阵心酸。
方才帮忙抬人的时候,宋怀柠就已经瞧见牛大娘的背后一片潮湿,其中还夹杂着血色。
屋子里经久不散的臭鸡蛋味儿,其实就是伤口腐烂的味道。
而这腐肉则是因为长期卧床,所引起的褥疮。
看牛大娘的情况,这褥疮已经相当严重了。
“大娘,我替你把个脉。”
宋怀柠说完,等了半晌也不见牛桂兰有任何反应。
撩开牛桂兰的衣袖,衣袍下的手腕干枯瘦弱。
脉象虚浮,长期营养不足,而牛大娘这病症其实在早期治疗得当,绝对不会落到个瘫痪的地步。
说白了牛大娘其实就是风湿性关节炎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