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怀柠睁开一只眼,睨了宋珍梅一眼。
“我记得你嫁人之前虽然胖了点,可也没现在这么胖吧。”
闻言宋珍梅懊恼的点点头,揪了一把肚子上挤出来的肥肉:“我也纳闷儿,猪栏里猪都没我这么能长膘。”
宋怀柠脑海中划过一抹灵光,原本有些不明白的地方瞬间想通了。
满怀同情的眼神看向宋珍梅。
“我要说的话不好听,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。”
宋珍梅心里打了一个突,抬手挡住宋怀柠眼前:“你先等等。”
“啊?”宋怀柠疑惑脸。
“你先回答我一句,我究竟能不能生?”
“能生。”
“那我能不能瘦?”
“瘦下来是麻烦了点,不过也能瘦。”
“那我脸上身上的黑斑能不能去掉。”
“可以。”
宋珍梅得到了准确的回答,长长的松了一口气。
没好气的白了宋怀柠一眼:“既然都能治,那你要说什么不好听话?”还有什么话比生不了孩儿,减不掉肉,不能变漂亮更难听的?
宋怀柠伸出一根手指,语气不疾不徐的说道:“第一、我说的是你能生,没说你是男人也能生,你月信不稳却也没有严重到不能生孩子的地步,绝嗣的不是你,是你男人。”
”第二、你是能瘦,你胖成这样都是因为被下了药,想瘦可以,前提是没有人给你继续下药,我怀疑就是专门给猪吃了长膘的药。”
“第三、你脸上的黑斑也是因为吃了长膘的药,已经严重影响到你的五脏六腑,过量所引起的毒素外溢。”
宋怀柠原以为宋珍梅得的是了消渴症其一的上消,而身上的黑斑只是前期病发症的一种。
怎料把上脉才发现自己对宋珍梅的病症预料的不对。
根本不是什么消渴症,而是被人下了药,只是表象所展现的症状肖似消渴症罢了。
宋珍梅还在冲击中没有回过神来,感觉每个字都听得懂,怎么组合到一起就这么陌生呢。
还是不可置信的摇头:“我男人能不能生我能不知道?你又从哪儿知道的?”
宋怀柠有些无言,这件事还真难说。
这件事还是她上辈子无意间听到的。
那次她不小心,在一片苞米地里撞到了赵梁川,也就是宋珍梅的男人正拽着隔壁村的寡妇办好事。
“你别弄进来啊,我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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