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帘外是弟弟,帘内是禁忌(第1页)

脚步声逼近,鹤南弦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。

鹤司忱手掌抵住她肩膀要推开。

“嘘,别动。”

司意绵的舌尖怯生生地舔了一下他的唇缝。

就一下。

鹤司忱脑中那根道德弦,断了。

理智告诉他该推开,可身体诚实得可怕。

可唇上那抹柔软的触感,像罂粟。

“哥?怎么不说话?”

鹤南弦的声音越来越近,就在屏风外。

“让他等。”

她用气声,贴着他的唇缝吐出这句话。

鹤司忱闭了闭眼。

再睁眼时,他做出了选择。

“在外面等着,不方便旁观。”

鹤南弦的脚步声顿住。

“不方便?”

他语气里带着困惑,但脚步没再往前。

鹤司忱单手扯过隔帘,唰地拉上。

帘布晃动,遮住最后一丝缝隙。

他掐住司意绵的腰,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按进怀里。

这小东西是疯子,他也是。

司意绵被吻得喘不过气,不自觉夹紧他的腰。

鹤司忱眼底最后一点克制轰然炸开,一把将她压回诊疗床。

他尝到了她舌尖的甜。

还有她身上让他失控的吸引力。

她骨架小,却哪里都软。

连舌尖都软得不像话。

每次见到她,他都在想这张水润樱粉的小嘴亲起来是什么滋味。

现在知道了,会上瘾。

亲了就想往深了尝,往狠了要。

他闭着眼,喉结疯狂下压。

隔帘内外,两个世界。

帘外是弟弟,帘内是禁忌。

而她偏偏选在最不该的时刻,给了他最想要的。

背德感像电流窜过脊椎。

她顶着弟弟的联姻对象的身份,此刻却在他身下,被他吻到气息破碎。

吻得太凶,司意绵有点缺氧。

这个吻,也试出来这位大哥的自制力是纸糊的。

禁欲,也欲。

这男人能处,有反应是真上。

也好,这副皮囊,这身份,正合她用。

三天前,她还在加长林肯里,跟妈妈撒娇要拍那颗粉钻,爸爸笑着说她小财迷。

下一秒,卡车撞来。
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