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章 嘴还肿着呢(第1页)

司意绵认真想了两秒,然后仰起脸。

“鹤医生,账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
“我充其量就是个从犯,你才是主犯。”

“主犯问从犯想怎么样,这合适吗?”

“毕竟,刚刚是你把我拽回来亲的。”

“而且你亲之前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啊。”

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。

“嘴还肿着呢。”

鹤司忱:“......”

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的语言系统崩了。

还是第一次被人用刑法打脸。

她说得对,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失控。

可明明在掠夺,却觉得自己才是被掏空的那个。

明明是他按住她的后颈,却感觉脖子上的狗绳一直攥在她手里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好,我的错。”
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
司意绵愣了一下,像没听懂。

“什么不会了?”

鹤司忱垂眸看她。

那双浅色瞳孔里,什么情绪都有,又什么都不剩。

“不会再冒犯你。”

“今晚是我的问题,跟你无关。”

“以后,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
司意绵靠在墙上,看着他这副懊恼又克制的样子,忽然想笑。

刚才亲得那么凶,现在又端起道德标兵的人设来了。

“哦。”

司意绵伸手,从他西装口袋里勾出眼镜,展开,踮起脚。

鹤司忱下意识想接,她已经把眼镜架回他鼻梁上。

“那鹤医生记住自己说的话。”

她歪头看了看,又伸手替他正了正镜框。

“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让你亲的。”

鹤司忱:“……”

司意绵收回手,理了理被他揉乱的裙摆,转身往外走。

鹤司忱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
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
有些人,天生就是来克你的。
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跟上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那片暗角。

灯光重新落在身上,像从另一个世界回来。

两人刚回到人群边缘,秦恩妤端着杯香槟,正跟几个太太说笑。

看见鹤司忱,眼睛亮了。

司宁悠拿捏了鹤南弦,她跟司宁悠穿一条裤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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