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。
司意绵正坐在鹤司忱腿上,亲得投入。
她的手从他领口滑进去,指尖触到锁骨凹陷。
忽然,鹤司忱耳廓一动,抓住她手腕,按在椅背上。
他托着她后脑的手指收紧一瞬,然后松开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
声音压到只剩气音,擦着她耳廓钻进去。
司意绵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他从腿上提了起来。
她脑子还缺氧,瞳孔散着,被他这一下拽得往前一栽,鼻尖撞在他锁骨上。
“唔……”
他将她往旁边的椅子一塞。
动作干净,没犹豫。
司意绵腿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,屁股落座时往下滑了半寸,差点连人带椅翻过去。
鹤司忱伸手拽了她一把,把她扶正,然后起身。
他单手扯平衬衫领口,另一只手把打翻的墨碟扶正,冷静地向司意绵交代。
“收拾一下这里。”
鹤司忱拿起桌角的水杯,递给她。
“喝口水,脸太红了。”
他的声音已经切回日常档位,冷淡,平稳,不带任何暧昧残渣。
司意绵接过杯子捧在手里,脑子里的雾这才散开,低头看了看自己
裙子皱了,领口歪了,嘴唇还肿着。
这人上一秒还在亲她,下一秒就能无缝切换成鹤医生。
什么变态心理素质。
建议直接入职FBI。
鹤南弦走到书房门口,手已经搭上门把,没打算敲门。
走廊安静,雨声隔着墙传进来,闷闷的。
咔哒。
门从里面开了。
鹤司忱站在里面,衬衫扣得严丝合缝,眼神和平时别无二致。
“有事?”
鹤南弦的手还悬在半空,缓缓收回。
“我来找绵绵。”
他弯起唇角,目光越过鹤司忱肩膀,往书房里落了落。
司意绵正站在书桌前,手里攥着一把废宣纸,往纸篓里戳。
桌上墨台歪着,墨渍溅在桌面上。
她抬头,对上鹤南弦的目光。
“南弦哥。”
她把废纸丢进去,拍了拍手。
鹤南弦的目光在书桌上停了一瞬。
宣纸皱了几张,墨台歪着,墨碟底部还残留着没淌干净的黑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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