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管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,脸上的皱纹顿时挤成了一团,有些为难地搓了搓手:“少爷,您说那条红蛇啊,它成精了。”
他顿了顿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。
“上个月的事。头天晚上喂的时候还好好的,第二天一早我过来一看,笼子被它弄坏了,铁条都咬弯了好几根。
整个院子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找着。
后来回禀了老爷,老爷派了各路捕蛇人先在咱家各院搜查,怕它躲在哪个角落要伤人。
搜了一个多星期,连个蛇影子都没见着。
老爷估摸着它是跑出去了,躲哪个荒郊野外了,就没再大费周章地找。
可又怕它什么时候偷跑回来,就吩咐下面的人每天在院墙四周撒驱蛇药粉,到现在还在撒。”
李渊蛟听完,没有立刻说话。
一条炼气期都没到的凡俗赤炼蛇,关在铁笼子里养了五年,忽然就咬弯了铁条跑了——这事怎么听怎么不对劲。
他沉吟了片刻,对老管事说:“那个弄坏的笼子还在吗?带我去看看。”
老管事连忙点头,领着他去了库房。
那只被咬坏的铁笼堆在库房角落里,已经落了薄薄一层灰。
李渊蛟蹲下来仔细看了看。
笼子的铁条确实弯了好几根,弯折处有明显的齿痕,从内部反复啃咬,硬生生咬弯的。
他转头对脚边的小白招了招手。
小白游上前来,围着那只破笼子缓缓转了一圈。
蛇头低下去在铁条的咬痕处嗅了又嗅,信子快速地吞吐着,抬起头来,对着李渊蛟点了点头。
李渊蛟看着小白点了点头,心里便有了数。他对老许说道:
“你去把这条赤炼蛇以前蜕下来的蛇蜕找出来,拿来给我。”
老许应了一声,转身去了库房,不多时便捧着一只木匣子回来了。
匣子里整整齐齐地叠着好几张蛇蜕,都是这些年赤炼蛇蜕下来的。
最早的一张已经发脆泛黄,最近的一张是去年蜕的,颜色还算鲜亮。
李渊蛟接过蛇蜕,入手便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灵力残留。
这蛇蜕上残存的气息比当年强了不止一筹,绝不再是普通的凡俗野兽。
他心里有了一个猜测:这畜生怕是自己启灵了,从血脉深处悟出了粗浅的吐纳之法,踏入了炼气期。
若是让它流落在外,对周边村落的凡俗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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