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！前辈好眼力，咱们老李记的青竹酒是岳阳关独一份，用巴陵山上的青竹沥和灵米酿的，醇得很！”
小二在木牌上飞快地记了几笔，又殷勤地补了两道推荐菜，然后转头看向小明，“
这位小道友呢？想吃点什么？”
小明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，看了看木牌上那些他平时从来不敢点的菜名，最后只小声说了一句：
“一碗素面就好。”
小二愣了一下，大概是在老李记干了这么久头一回遇到进包厢点素面的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李渊蛟，李渊蛟摆了摆手：
“再加一碗素面，分量要足。行了，先这些，快着点上。”
“好嘞！前辈稍等，马上就来！”
小二麻利地收了木牌，转身下楼。
令李渊蛟没想到的是，不到一盏茶的工夫，小二就端着菜盘回来了。
先是烤灵羊排和几碟小菜，然后是清蒸青鳞鱼，接着是那锅还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红棕鸡炖灵菌，最后连那碗素面也端上来了，热气腾腾地搁在小明面前。
菜上得实在太快，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了一句：这岳阳关的酒楼效率也太高了，该不会是预制菜吧？
桌上摆得满满当当。
李渊蛟给自己倒了一杯青竹酒，入口清冽，带着几分竹叶的清香和淡淡的米甜，比落霞山的梅子米酒多了几分边关的粗犷气。
他撕了一块羊排慢慢嚼着，看小明坐在对面小口小口地吃面，筷子挑起来吹两口，再小心地送进嘴里，吃得很慢，像是在认真品尝每一口的滋味。
“小明，”
他放下酒杯，语气随意地问道：
“你怎么这么小就出来讨生活了？你爹娘呢？”
小明正夹着一筷子面条往嘴里送，听到这句话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把筷子放下，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桌沿，才开口回答。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“回前辈。我爹娘在我六岁那年就先后走了。
我爹为了给我娘治病，跟着采药队去巴陵山上采药，结果遇上了妖兽，人就这么没了。
我娘等了好几天，等来的是我爹的几件遗物。
我爹一走，家里就没了进项，我娘的病一天比一天重，没过多久也跟着走了。从那以后，就剩我一个人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垂下眼睑，“就在这岳阳关里讨生活，吃百家饭，后来发现当向导能赚钱养活自己，就一直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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