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在集市里转了一圈，他又补了一批泡药浴用的药材。
临走时路过一个卖杂货的摊子，摊主是个扎着头巾的中年妇人，正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摊上那些零零碎碎的低阶灵物。
李渊蛟本想直接走过去，目光却忽然被摊角一只不起眼的玉盒吸引住了。
玉盒的材质很粗糙，盒盖半敞着，里面铺了一层褪色的锦缎，缎面上搁着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铁片。
铁片表面锈迹斑斑，边缘参差不齐，像是从什么东西上断裂下来的残片。
他蹲下身，指着那铁片问：
“大娘！这个怎么卖？”
妇人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随口道：
“五块灵石。这是俺家男人上个月在北边山里捡的，硬得很，用锤子都砸不碎，说不定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李渊蛟拿起铁片翻看了一遍。
这东西看着像法器碎片，但表面没有任何灵纹残留，也感应不到灵力波动。
不过，他暗暗用了几分力道捏了一下，铁片纹丝不动。
他现在的肉身力量虽然还没到《雷火锻身诀》小成的地步，但同阶之中已算上乘。
能让他捏不动的碎片，材质必然不一般。
他没有多说什么，数了五块灵石递给妇人，将铁片也一并收进了储物袋。
潘舟山在旁边看得直摇头，忍不住叹了口气：
“陆道友，你还真是颇有家资，不走寻常路。
那死蛋你说买就买了，这破铁片你也捡。我真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。”
李渊蛟只是微微一笑，“无他，会点修行百艺就是这么有钱，道友不也是吗？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陆道友言之有理。”
两人逛完集市便沿原路往回走。
路过城西那片低矮的民房时，旁边一条窄巷里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。
李渊蛟下意识地偏头看了一眼，只见巷子深处，两个散修正围着一个白发老妪，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
那老妪看上去至少六七十岁，身形佝偻，满脸皱纹，头发乱蓬蓬的。
裹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棉袍，被两个壮汉堵在墙角。
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鼓鼓囊囊的包裹，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。
她正扯着嗓子跟两人对骂，骂得气势如虹，两个大男人愣是插不上嘴。
……
“你个老瘟婆！你那只破铁锅把我家师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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