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就着几碟菜边喝边聊,直到月上中天。
李渊缘靠在椅背上,看着头顶那棵老梅树斑驳的月影,忽然感慨了一句:
“二弟,出去还不到一年,感觉你比在山上待了好几年都要精彩。”
“哎呦,在外面每天提心吊胆的,还是回了家才觉得踏实。”
李渊蛟端起酒杯,跟大哥碰了一下。
……
没过两日,丧事便正式操办起来了。
李氏主峰上白幔高悬,供奉堂侧殿设了灵堂,香火缭绕,白烛长明。
灵堂正中的牌位上磕着,“李氏渊字辈核心弟子。”
没有刻名字,也不知道是不是三位老祖故意为之。
棺木里放了几件从库房里翻出来的破损法器。
来吊唁的各家使者络绎不绝:安家、羽家、万家、济家、元家,包括下面的一些炼气家族都派了人送来挽联和奠仪。
李文泽在岳阳关造的势太过逼真,加上三位老祖亲临岳阳关时那副冷若冰霜的态度,任谁看了都以为李家是真的折了一位天才子弟。
丧宴日夜不停的摆。
李渊蛟和李渊缘坐在主峰侧殿的席面上,看着来来往往的使者们一脸肃穆地进来上香鞠躬,又一脸沉痛地退出去。
李渊缘端着酒杯,凑到李渊蛟耳边低声打趣:
“二弟,你看看你这丧事,办得多隆重。老祖们还是宠你啊”
他话音未落,几个刚从闭关室里出来的族亲便火急火燎地冲进了侧殿。
领头的那个扫了一圈席面,目光先是落在李渊缘身上,然后整张脸都垮了下来,快步走到他跟前,一脸焦急地看着他:
“渊缘!你没死啊?可真吓死我了!
我这刚一闭关出门就听说家里面的核心传承弟子死了。
我寻思咱家这一辈不就你一个核心弟子吗?吓得我哟,乖乖,立马就跑过来了!”
旁边另一个族亲也挤了过来,上下打量着李渊缘,确认他完好无损之后才长长地松了口气,随即又疑惑地问道:
“到底谁死了?灵堂里那牌位上连名字都不刻,棺材里就放几件破烂法器,我都不知道该给谁磕头。”
李渊缘嘴角微微一抽,强忍着没去看旁边正低头啃牛肉的二弟,只是含糊地应付了一句:
“这……我也不太清楚,你们想知道答案就去问三位老祖吧。”
几个族亲将信将疑地看着他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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