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油嘴滑舌。”
灵源仙帝的恶身立在虚空，黑白道袍随风鼓荡。
她俯瞰着夜恒，绝美的容颜上罩着一层寒霜，语气冷冽：
“即便他们再怎么废物，也是仙界天道框架内的一环，轮不到你来出手清算。”
夜恒站在紫金光罩内，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。
他迎着那足以碾碎仙王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诮：
“话不能这么说仙帝大人，修行一途本就讲究个强者恒强。既然他们比我弱，那我为何不能将他们化作耗材来提升我呢？”
夜恒负手而立，声音穿透虚空乱流一字一顿道：
“在我看来，弱者就该狠狠被强者羞辱，然后成为强者的耗材。这不就是你把十二仙王当蛊虫养的初衷吗？”
恶身闻言，眉头微微一蹙。
她那双不含感情的眸子死死盯着夜恒。
身为灵源仙帝的恶念化身，她自认行事已经足够狠辣绝情。
但听到夜恒这般毫无底线、赤裸裸的弱肉强食发言，她竟觉得眼前这个变数比她这个恶身还要恶劣。
这种纯粹的利己主义，这种将万物视为阶梯的冷酷，让恶身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排斥。
同时，她心中愈发坚定了要将夜恒这个不稳定变数彻底抹除的念头。
一个行事毫无顾忌且成长速度惊人的怪物，留着只会坏了本体的大计。
“好啊。”恶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那笑容中透着极致的残忍，“既然你说强者就该成为强者的耗材，那我是不是可以将你当作耗材？”
她向前迈出半步。
轰！
仙帝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。
长生岛上空的虚空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，大片空间直接塌陷。
夜恒周身的紫金光罩剧烈扭曲，内大千世界的规则在这股力量面前被死死压制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夜恒身形未退半步。
他顶着威压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当然。”夜恒语气平淡，甚至还带着几分理所应当，“不过，你做不到。”
恶身愣了一下。
随后，她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，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我做不到？”恶身眼底的杀机彻底沸腾，“那我就让你看看，本帝究竟做不做得到！”
言罢，她不再废话。
仙帝一怒，天地变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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