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下来,应该怎么做?”徐书白神色沉重,看向冬凝和燕雪鹤。
若公主主是动离开,这事就完全变了味。甚至,比落入贼人手中更棘手。
燕雪鹤眉心微拢,双手微攥,一时未语。
“宋知年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以推断之词诬蔑公主,辱没皇家颜面。该当何罪?”
正肃静间,燕南霜从内堂走出来,目光似刃,眉目之间如罩寒霜。
燕雪鹤正要开口,另一道声音先从内堂响起,“是推断还是事实,一验打开便知。”
左燕臣的脸在明暗相间的光影中若隐若现。
冬凝看去,二人目光相缠,左燕臣淡淡往她脸上一掠,随即便收回视线。
原来,酒楼里,燕雪鹤依照冬凝的交代,把画中藏身之地的始末,跟左燕臣说了。
左燕臣当即回了趟县衙,吩咐杜沧海派人到州郡查找画中河脉所在,接着又来到这里。
燕南霜心中思疑冬凝这举报信的来历,自然也随同过来。
冬凝明白燕雪鹤方才一瞬的迟疑,若推断成真,公主逃婚,势必会惹怒昌州王。左燕臣却毫不迟疑,直揭真相。
“把地面撬开。”
随着一声令下,一众铁卫鱼贯而入。
两个时辰后,地面被打开。
地洞里,发现重新被填入的浮土,约莫两三人大小,并未往左右延伸,没有隧道。
而泥土里,也发现了被破坏了的卡榫机关,竟真如冬凝所说,分数层孔道……
众人一时都看着冬凝,她都猜对了!
燕南霜眉目冰冷,惊震之余,眼中极快闪过一丝既似释怀又含愠怒的神色。
南珠是替她出嫁,途中却遭遇不测……但今日种种所示,她也不必再负疚。
她自诩同燕南珠情谊甚笃,燕南珠却没有把她当自己人。
这惊天一局,从未对她透露半点,实教她心寒。
四下一瞬陷入诡异的安静,公主是主动离开的。
楼雪染干笑两声,“怎么一个个都愁眉苦脸,这机关布置虽然诚如我们王妃所说……但兴许,公主不是自己离开的。”
她指着墙侧壁灯,“这儿不是还发现了迷药么?”
“当时侍卫听到墙体翻动的声音,说不定是公主发现贼人进来,举起石墩还击,震惊激动之下把指甲掰断了,而后迷药发作突然晕倒,贼人启动机关,带着她沉入地底,不也可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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