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走出镇夜司总部大厦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季潇月安排的车已经停在路边，季霖、白音、李汐晚和张清清依次上车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。
没过多久，车厢内突然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异香。
季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，脑袋一阵昏沉。他用力晃了晃头，却无济于事。
转头看去，白音和张清清已经靠在座椅上沉沉睡去，李汐晚也紧闭着双眼。
这股困意来得凶猛且不可抗拒，季霖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，彻底陷入了黑暗。
等他们再次醒来时，车子已经停在了魔都大学的校门口。
几人有些迷茫地揉了揉眼睛。他们的记忆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精准地抹去了一块，关于在镇夜司顶层见过王老的片段，如同一场无痕的梦境，消散得干干净净，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......
办公室内，方既明轻手轻脚地走到太师椅旁，低声询问：“王老，不用派人先去搜寻沈长安的下落吗？他遁走时留下的灵力波动维持不了多久，等彻底消散了，再想找就如同大海捞针，更别提联系他了。”
王老缓缓摇了摇头：“不必了，我来吧。”
说完，老人眼皮低垂，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均匀，仿佛真的疲惫至极，沉沉睡了过去。
方既明不敢出声打扰，只能恭敬地垂手立在一旁。
王老并未入睡。
他那浩瀚如海的神念，早已悄无声息地掠出总部大厦，顺着沈长安撕裂四方鼎时留下的残迹，一路追踪而去。
当神念蔓延至魔都郊外的一处空间节点时，周遭的空间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。
王老并未在意这丝微弱的波动，神念继续向前探入。
很快来到了一片幽静的竹林中，而沈长安正负手立在林间。
“你是谁？”
沈长安的目光投了过来。
王老笑了笑：“一个老头子罢了，镇夜司的人。”
沈长安挑了挑眉，了然道：“之前用那个灵宝强行封锁空间的，应该就是你吧？”
“是我。”王老神态十分祥和。
“怎么，顺着网线找过来，打算派人来抓我？”
“镇夜司并没有把你逼上绝路的打算。”
王老叹了口气，坦然道。
“当初的事，确实是赵家做得不对。但你曾在体制内待过，应该清楚，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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