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海眯起眼，眼神中带着几分审视：“老头？”
“嗯，看起来像个江湖骗子，实际上确实有两把刷子。”
沈长安半真半假地编着。
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，就跟着学了几手。”
张海听完，没有再追问。以他对沈长安的了解，这小子嘴里说出来的话，至少得打个对折听——他向来习惯把凶险化小，只为不让家里人担心。
既然孩子不愿意多说，他索性也不多问。
他只是点了点头：“能学到真本事，是好事。”
沈长安顿了顿，收起了原本散漫的神色，认真开口道：“张叔，我想知道......我的身世。”
张海似乎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缓缓站起身：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他转身走进了书房。
沈长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保险柜转盘转动的金属齿轮声。
那个嵌在墙壁夹层里的老式机械保险柜，他从小到大只见过几次，却从未见张海打开过。
几分钟后，张海走了出来，手里多了一个半旧的帆布袋。
袋子不大，边角早已磨出了毛边。
他将袋子放在茶几上，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一沓泛黄的老照片。
他抽出其中两张，推到了沈长安面前。
沈长安接过来，低头看去。
那是十多年前老式数码相机拍出的画质，像素不高，边缘有些模糊。
第一张是一张四人合影，背景在一栋灰白色的办公楼前，那天的阳光很好。
照片里，四名年轻人站成一排。中间是年轻时的张海，那时他还有两条健全的手臂，穿着件黑色的作战服，笑得极为爽朗。
他旁边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白衬衫，扎着马尾，笑容温婉，是年轻时的李姨。
她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，看样子应该是刚出生不久的张清清。
而另外两个人沈长安并不认识。
一个男人站在张海的另一侧，年纪和张海相仿，五官英挺，眉眼间带着一股温和的书卷气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风衣。女人则站在男人身边，长发披肩，容貌清丽，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张海看着那张照片，目光变得悠远而怀念：“我当初是去京城读的大学。
这张照片，是我大学毕业后在京城工作那会儿拍的。”
“那时候我们四个人是一个小队的，你李姨负责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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