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魔都镇夜司总部。
方既明刚刚处理完手头堆积如山的绝密文件，正疲惫地揉着有些发酸的眼角。
突然，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。
他扫了一眼发信人，是资料库值班助手发来的加急简讯。
“方副总司，系统触发警报。就在刚才又有人在内网检索了黑天鹅。”
方既明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，指尖快速回复：“查的人是谁？”
“魔都工业大学，镇夜司驻校联络处，曹斌的主账号。”
方既明没有片刻耽搁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大衣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。
从魔都镇夜司总部到工业大学，即便是不堵车也需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。
但方既明硬生生把时间压缩到了一半不到。
当他踏上二楼联络处的走廊时，正好看到曹斌拎着一个黑色的旧公文包，正低着头拿钥匙锁门，显然是准备下班走人了。
“咔哒”一声锁好门，曹斌刚一转身，差点和悄无声息站在身后的方既明撞了个满怀。
他先是吓了一跳，随即认出了那张脸，整个人瞬间紧绷，连忙将公文包夹在腋下，有些惶恐地微微躬身：“方、方副总司？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有什么工作指示您打个电话让我过去就行，怎么还劳烦您大驾......”
方既明抬了抬手，直接打断了他的客套，目光如炬地盯着他的眼睛：“我过来只问你一件事。你今天下午，在系统里查了一份绝密档案？”
曹斌被问得一脸茫然。他努力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，最终带着一丝迟疑和委屈摇了摇头：“查档案？......方总司，我今天真没查过什么档案啊，整个下午我都在办公室处理那几个新人的入司申请，审核了几份普通材料，连检索系统的后台都没进过。”
方既明微微眯起眼睛，目光深沉。
曹斌的微表情、瞳孔反应和肢体语言都在告诉他，这个人没有撒谎，他是真的不记得了。
他侧过身，一把推开了那扇还没完全锁死的办公室大门，偏了偏头，示意曹斌跟进来。
重新让曹斌在办公椅上坐下后，方既明的语气放缓了一些，带着一丝引导的意味：“你不要紧张，再仔细回忆一下。今天下午，有没有发生什么......不太对劲的事情？比如，有谁来找你办过特殊的手续？”
曹斌皱着眉头，苦苦思索着：“今天下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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