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壮脸上有些挂不住，推了楚郁年肩膀。
“你他娘的没长腿？被人揍咋不知道跑？”
一股酸涩涌上楚郁年心口。
他偏开头，肩膀克制不住的颤抖。
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陈大壮瞧他这副模样，觉得自己的话说重了。
正思忖怎么开口，就瞧着楚郁年从怀里小心翼翼掏出一个油纸包。
楚郁年的头发有些凌乱，散在肩头。脸色在黑发的映衬下，愈发苍白。
他小心翼翼打开油纸包，捧到陈大壮眼前。
“他说，只要我陪他吃顿饭，就……就给我一只烤鸭……”
陈大壮一愣。
就为了一只烤鸭？
他气的一把拍掉楚郁年手里的烤鸭，吼道：
“你他娘的，就因为一只烤鸭就跟人上酒楼嘞？”
楚郁年脚跟发软，勉强稳住自己身体。
惊慌道：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“我想给娘……给你……补补身子……”
“家里，好久没有油水了……”
陈大壮：……
陈大壮忽然没了底气。
他铁青着一张脸，一言不发。
楚郁年去县城，是为了买米给他们做饭。
被人欺辱，也是……为了自己。
陈大壮的心情有点复杂，他别扭地不去看楚郁年的眸子。
“你……你就不能动动脑子嘞……周震良……是啥好熊嘞……”
陈大壮的声音放软，楚郁年绷紧的心短暂放下来。
他向前一步，抱住陈大壮，小声道：
“只要为你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“陈大壮。”
“你以后，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。”
话音儿落，柔软的嘴唇，堵住陈大壮到嘴边的拒绝。
陈大壮胸腔如鼓擂。
脑袋就像被人架在火焰上，反复烧烤。
涨到极致，就差一个临界点。
就能炸飞他所有的理智。
漆黑的眸子虚望向远处。
楚郁年蹭了蹭湿漉漉的睫毛，柔软地靠在陈大壮胸口。
“陈大壮，男人怎么了。”
“你真的不喜欢我吗？”
“哪怕，一点……”
他的脸颊紧紧贴在陈大壮胸口，一说话，总能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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