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去？”
楚郁年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陈大壮按住楚郁年的手背，转过头，恶狠狠道：
“老子杀了他嘞！”
楚郁年呆在原地，他没想到陈大壮竟然会为了自己得罪周震良。
顾不得脚腕疼痛，楚郁年慌乱搂住陈大壮粗壮的腰肢。
“当家的……别去……我的事儿，我可以解决。”
他自己的事儿？
陈大壮心里莫名有点不太舒服。
他攥紧的拳头，把楚郁年的手背捏的发白。
陈大壮缓慢转过头。
眼睛死死盯着楚郁年。
咬牙切齿道：
“你自己解决？”
楚郁年把额头抵在陈大壮后背，说话时，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布衫。
“我自己能解决的。”
陈大壮的脸色变得铁青，他绷着脸，背对着楚郁年。
“老子才懒得管你那点破事儿！”
他皱着眉，抬腿踢掉鞋子，圆润地滑进被窝。
从始至终，都背对着楚郁年。
陈大壮心理的别扭越来越重。
楚郁年勾起唇角，吹灭油灯。
他的乖乖，一定是爱自己的。
不然怎么会愿意为了自己得罪周震良呢。
夜半，楚郁年突然大胆贴上陈大壮的背，毫无征兆地搂住他的腰。
力量不轻不重。
“县衙招杂役，我明个儿想去看看。”
“一月工钱给二百八十文。”
陈大壮弯腰往里挪了挪屁股，闷声把头埋进被窝。
“你他娘就是屙裤裆，老子也不问嘞！”
陈大壮一觉醒来，楚郁年果然已经离开。
木桌上放了两个碗，还贴心地用干净碗倒扣上。
陈大壮三两口把饭收拾肚子里，用手背随便摸了两把嘴巴，拽着胳膊出了门。
他前脚好好踏进宜春楼，就被四五个人围起来。
几人恭敬地朝他弯腰鞠躬。
齐声道：
“壮哥好！”
唐云章正在二楼包厢。
听见动静，离开掀开帘子，热切地探出脑袋。
正在大堂里听曲儿的人瞧见唐云章，也被他的动静吸引去。
他们倒要看看，能让唐云章露脸相迎的，究竟是哪位神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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