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闯衙门(第1页)

楚郁年哭了。

大颗的眼泪,一滴一滴砸在陈大壮虎口。

越来越多。

陈大壮慌乱地松开手,改捏着楚郁年的双臂:

“老子弄疼你嘞?”

他力气这么大嘞?

楚郁年不说话,眼泪越来越汹涌。

陈大壮又气又急。

“你哭啥嘞?咋跟个娘们似嘞?”

他一边嚷嚷,一边胡乱地去抹楚郁年脸上的眼泪。

自己只想让他别哭了,咋还越说越哭了?

男人,就是麻烦。

楚郁年吸吸鼻子,努力压住喉咙里的抽噎。

……

没忍住,“呜”的一声,干脆别过脸,把头埋进被子里哭去了。

陈大壮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,上前不是,不上前也不是。

楚郁年哭的声音有点大,他耳朵有点痒,脑袋有点疼。

他娘的,给他哭长脑子了!

“陈大壮,你他娘的干啥嘞!”

院外传来一声急吼,吓得陈大壮一个哆嗦。

他收着脑袋,冲着窗户别扭道:

“娘,啥也没干嘞!”

胡玉兰明显不信,声音又严厉几分:

“你不许欺负小年嘞!”

她是个拖油瓶,儿子又是个混账。

哪怕娶的男媳妇儿,也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
胡玉兰嚷嚷不停,陈大壮没办法,只能逼着自己耐心哄着:

“你别哭嘞,老子不去了还不成!”

楚郁年止住哭声,无比认真道:

“陈大壮,谢谢你。”

陈大壮狐疑地看着他,一屁股坐下:

“谢老子?”

楚郁年点点头,他揩掉眼角的泪花。

挨着陈大壮坐下。

“从小到大,没人关心过我。”

他双眸虚虚看向远处,像是在回忆很久远的记忆。

忆到伤心处,又红了眼尾。

楚郁年垂下眼帘,不经意敛起眸中哀伤。

“他们把我关在柴房,吃馊米,喝污水。”

“生杀予夺,全靠他们喜乐……”

陈大壮的眸子满是惊讶。

他忽然想起自己刚把楚郁年捡回家的样子。

瘦的皮包骨头,浑身上下就没见一块好肉。

胸口的伤口还蠕动着几条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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