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……没……我是说，两个包子够……够……够吃吗？嘿嘿……够不够吃？”
小伙计吓得脸色苍白，捏包子的手都在颤抖。
楚郁年牵住陈大壮的手，从袖袋里掏出四文钱，面无表情地压在桌子上。
“哪……哪……哪里还要银子！这包子您……您……您拿回去，尝尝。”
“您尝尝，就是给我们面子。”
小伙子吓得哆嗦着嘴唇，偷偷掀起眼皮儿瞧了一眼陈大壮的脸色。
又忍不住，偏头看看楚郁年。
这人是谁？
竟然不知死活的跟陈大壮说话。
楚郁年没有回答小伙子的话，而是打量着竹笼里的包子。
包子有大有小，价格自然也是不同。
他指指竹笼里的包子。
小伙子会意。连忙抓了四个小包子，塞进油纸包。
讪笑道：
“大包子今天卖完了，我给您换成四个小肉包成吗？”
楚郁年朝油纸包里看了一眼，转头问：
“陈大壮，你现在要不要吃？”
陈大壮舔了一下嘴唇，白花花的肉包子。
香着嘞。
他随手拿起一个塞进嘴里。
小伙计：？？？
陈大壮竟然只拿了一个！
按照他对陈大壮的了解，这四个小肉包还不够陈大壮填牙缝的。
陈大壮刚咬一口，就瞧见还不如小伙计胖的楚郁年。
他嚼包子的嘴巴一顿。
立刻把自己咬了大半的包子，塞进楚郁年的嘴巴。
“你尝尝嘞，你尝尝嘞。”
小伙计：！！！
小伙计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这是陈大壮吗？
该不会自己认错了吧。
两人出了包子铺，马来旺早就牵好牛车等着了。
牛车一路晃晃悠悠。
被汗水湿透的衣服，也早已被风给风干了。
回到家，楚郁年将袖子往上一挽，洗洗手，准备做饭。
楚郁年今个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粗布上衣，上面布满了白色汗渍。
陈大壮拧着眉头，一把抢过楚玉年手里的白菜。
“你就穿这么脏的衣服做饭嘞？”
楚郁年无措地看了看自己的衣裳，浑身僵硬。
只好放下手里的白菜，闷声不吭的走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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