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壮脸上一热，从耳朵尖儿红到了脖子根。
熟悉的气息越发浓重。
他甩甩头，视线又落回衣服上。
陈大壮犹豫了一下。
脸上有些尴尬。
他就闻一下。
闻自己媳妇儿的衣服，不变态吧？
好奇心最终胜过理智。
陈大壮蹲在地上，把头埋进衣服上。
一股淡淡的香味的丝丝缕缕的钻进鼻腔。
他抬起头，像是不确定。
再次把头埋在衣服上，认真确认一遍。
嗯，香的。
他攥起自己的衣裳，闻了闻。
扑面而来的汗臭味儿，呛的他一阵干呕。
陈大壮：……
太他娘的操蛋了。
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汗是香的嘞。
陈大壮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。
他们那一群大老爷们儿一个比着一个臭，楚郁年咋这么香嘞？
难不成……
陈大壮脸色一变。
难不成楚郁年是说书人嘴里说的，勾人魂的花妖精嘞？
*
站在窗户外，透过窄小的窗缝。
楚郁年只能看到陈大壮的背影，看不清他在做什么。
唯一能让他安心的是，陈大壮，没事儿。
他吐出一口气，暂时放下那颗悬着的心。
“嘎吱”一声，楚玉年推开里屋的门。
陈大壮仍旧蹲在地上，大脑袋正埋在手心。
听见推门的声音，陈大壮惊慌的站起身。
一把将那白色的物件儿丢到地上。
结结巴巴道：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你你你你你他娘的进来为啥不吱声儿？”
楚郁年低头看清那白色物件是什么之后，眼皮子一跳。
他突然意识到陈大壮在做什么？
心脏过电一般，电闪雷鸣。
咚咚咚，锤击着他的心脏，流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他的宝贝儿，竟然在闻自己的衣服。
楚郁年浑身的血液都在颤抖。
酥酥的，麻麻的。
他死死攥紧拳头，强迫自己保持理智。
浑身上下的毛孔，都在疯狂的朝他怒吼。
陈大壮喜欢他。
喜欢他的衣服。
喜欢他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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