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瞧，那男人是谁？”
“你说还能是谁？他那个男媳妇呗。”
“啧啧啧，身上那是血？”
“是血，听说陈大壮今天在街上把人给揍了。”
“这恶霸对自己婆娘也下这么重的手。”
“呸，什么婆娘，一个兔儿爷不知道反抗了真他娘的窝囊，丢尽男人脸！”
“没错，丢咱们男人脸！”
“喝，呸！”
“……”
这些声音不大，却一字不漏地飘进楚郁年耳朵。
楚郁年暗自握紧了拳头，这些羞辱人的话，让他的耳根烧的滚烫。
他把头埋进陈大壮胸口，颤抖着嗓音道：
“当……当家的，你……你把我放下来，我我自己能走的。”
陈大壮低下头，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头顶。
他感觉得到，抱在怀里的人，把身体绷得紧紧的。
一种异样的感觉从心底溢出来。
麻麻的，痒痒的。
挠又挠不到。
陈大壮忽然觉得，娶回家的男媳妇，好像也挺好玩的。
“你他娘的闭嘴。”
陈大壮恶狠狠的命令着，下巴扬的更高。
山阳县唯一还开着门的成衣店，已经开始落匙了。
掌柜的是个又干吧又黑矮的中年男人。
正打着哈欠上门板，就瞧见陈大壮抱个人大摇大摆的走进来。
吓得他一个激灵，打了一半的哈欠，硬生生又憋了回去。
“大……大壮啊，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？”
陈大壮没理他，抱着楚郁年走到一排成衣前。
左右扫了一眼。
决定把楚郁年放在一个凳子上。
陈大壮紧皱着眉头，打量着眼前的几件衣裳。
随手扯出一件，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，又扯出一件……
掌柜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。
直至陈大壮挑下一件月白色袍衫。
掌柜的：……
悬着的心终于死了。
袍衫的料子是上好的锦缎，上面的鹤鸣云霄图用的是最好的绣线，端庄大气。
陈大壮皱起的眉头终于舒展开。
他把衣服丢进楚郁年怀里，嚷嚷着：
“你他娘的换上给老子看看。”
楚郁年用指尖摩挲了一下衣料，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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