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陈大壮的身影从医馆消失很久,纪大夫才茫然回神。
意识到陈大壮真的离开,他就像被抽空了力气,一屁股倒在地上。
瞧着二人离开的方向,低声惋惜道:
“可惜了啊,多俊俏的后生,就这么活活被陈大壮打死了呀。”
回到家,月上树梢,已经是后半夜了。
陈大壮把楚郁年安置在床上,自个儿转身出了门。
楚郁年心中一慌,忙问:
“你做什么去?”
陈大壮挑了挑眉:
“他娘的,老子饿了不行?”
他晚上只吃了一碗阳春面,又背着楚郁年走了一个多时辰,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嘞
都怪狗日的黄金虎。
楚郁年一听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。
陈大壮眼皮子一跳,大声道:
“你他娘的干啥?给老子躺着!”
“再敢下来,老子打断你的腿。”
楚郁年双腿一抖,瑟缩着把双腿收回去。
他的腿又白又长,家里的被褥对于楚郁年而言,有些短。
伸直腿平躺时,被子就只能盖到脚腕。
发挥的烂被子里,生出一双玉似的脚。
白的发光。
陈大壮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。
他转过身,大步走进灶房。
灶房里还有楚郁年一早给他留的白面大馒头。
陈大壮蹭了下鼻子,没有温热,一口气吞了仨儿。
剩下的那一个,捏在手里。
刚准备往嘴里塞,又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。
楚郁年伸长了脑袋,朝门口瞧了又瞧。
他比谁都清楚陈大壮的性子。
想起灶房冷了一天的馒头,楚郁年就有点烦躁。
陈大壮一定想不起来烧灶膛。
他一次又一次试探着站起身,直至瞥见一抹黑影,才又迅速回到床上。
陈大壮神色复杂。
打从进里屋开始,两只黑漆漆的眸子就紧紧盯着手里的馒头。
慢吞吞挪到床边,相识下了极大的决心。
恶狠狠道:
“把嘴给老子张开。”
楚郁年不知道陈大壮想要做什么,还是下意识张开了嘴。
不等开口提问缘由,一个馒头就被用力塞进嘴巴里。
楚郁年瞳孔一颤,伸手把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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