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壮轻咳一声，别别扭扭道：
“老子不喜欢男人嘞。”
楚郁年猛地抬起头。
陈大壮清晰地看到，楚郁年瞳孔里的亮光，一点一点变得暗淡。
最后像一滩没有波痕的死水。
他心里说不出的别扭。
偏头躲过楚郁年的视线，陈大壮把目光放到远处。
慌乱道：
“老子把你捡回家，就是……就是让你照顾娘嘞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楚郁年眸子一暗。
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，瞬间跌坐在地上。
微风吹乱了发丝，毫无生气地垂落在肩膀。
瞧着这样的楚郁年，陈大壮心里更加难受。
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绪。
不知道怎么应对，只能故作坚强的伪装。
“你他娘嘞装这个样子给谁看，老子啥时候对你不好？”
他气哼哼的骂了一句，转身而逃。
不知跑了多久，直到转头再也看不见练武场的大门，陈大壮才缓缓停下脚步。
他挠了一把头发，嘴里嘟嘟囔囔：
“问，问，问，就知道问。”
“大不了，老子以后对你好点就是嘞。”
陈大壮一走，吴岩墨和唐元章凑了过来。
张口问：
“老大，你咋不跟着走？”
楚郁年唇角上扬：
“距离产生美。”
“不懂就闭嘴。”
言罢，一直蹲在地上往嘴里死命塞包子的黄金虎一怔。
咬着的包子，就这么卡在嘴里。
咽也不是，不咽也不是。
楚郁年理了一下袖口，轻笑一声：
“肉包子收费，一个五文。”
黄金虎：……
唐云章看见黄金虎的囧样，捧着肚子大笑。
咬了一半的包子还没吃完，就冲过来一个男人。
楚郁年觉得眼熟，张口正要问。
男人抹掉额头上的汗，着急道：
“老大出事了，王大肠把马来旺打了。”
楚郁年面色一沉。
“王大肠让您去后街，说您要是不去，就等着给马来旺收尸。”
楚郁年心下了然，知道这是王大肠姐夫的手笔。
杀马来旺是假，想逼死自己才是真。
楚郁年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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