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夫憋了半晌儿。
自己就是出来出个外诊,怎么还扯上自己媳妇儿了?
纪大夫忍不住捏紧手心,强压着火气道:
“那当然活着!”
陈大壮应了一声,一会儿抓抓脑袋,一会儿搓搓手心,试探着问了一句:
“老头,你……你平时咋跟你媳妇儿说话嘞?”
“说话?”
纪大夫一怔,随口道:
“那两口子过日子,可说的话多了?”
陈大壮眉头一拧,大声道:
“那你媳妇儿也害怕你嘞?”
纪大夫连连摆手。
“怕?那不存在的,我媳妇儿……她让我跪搓衣板。”
陈大壮:......
陈大壮一脸困惑。
“跪搓衣板?”
纪大夫点点头,习惯性捋一把胡子。
“大壮啊,女人就得要好好宠着,好话说着,好生捧着,她就愿意好好跟你过日子。”
言罢,他瞟了一眼陈大壮。
忽然想到什么,满脸惊奇。
陈大壮这块榆木疙瘩,终于开窍了?
白胡子快长到胸口的纪大夫,终于发自内心地露出笑意。
他拍拍陈大壮的肩膀,示意陈大壮继续走。
两人一路脚下不停,嘴巴也没停。
漫长的小土路,一眨眼儿就走到头儿。
纪大夫得意的拍拍陈大壮的肩,道:
“臭小子,可学会了?”
陈大壮拧着眉头,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原来俩人过日子,还有这么多小道道嘞。
跟着陈大壮走进里屋。
瞧见楚郁年的那一刻,纪大夫一下就傻眼了。
他不禁暗自庆幸陈大壮来的时候,拎来药箱。
他本来还以为,陈大壮说的出……出……出血.....是.....是那啥……
“咳咳。”
纪大夫又咳一声,掩饰尴尬。
他上前解开楚郁年的衣裳,仔细查看他的伤口。
陈大壮双手环胸。
眼睛一瞬不瞬地瞧着纪大夫和楚郁年。
布带掀开最后一层,布条浸透,黏连着血肉。
纪大夫掀开一点,陈大壮就“嘶”一声。
纪大夫再掀开一点,陈大壮就拔高声音再“嘶”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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