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年看懂了陈大壮眸子里的情绪。
一时有些慌乱。
楚郁年无力地推了推不断向自己靠近的陈大壮,但他显然高估了受伤后的自己。
推出去的这几下,放在陈大壮的胸口,猫儿踩似得柔。
陈大壮眼底晦暗越来越沉,他呼吸急促,一勾手,对着楚郁年的嘴唇就吻了下去。
楚郁年的手被夹在两人中间。
他微微闭上眼。
按着的手,忍不住捏了两下。
好大,好软,好好捏。
感受到胸口异样的陈大壮,猛地睁开眼。
他丢掉的理智也在这一刻瞬间恢复过来。
楚郁年茫然的睁开眼,主动勾住陈大壮的脖子,含羞道:
“怎么了?”
又不是没睡过。
陈大壮咬了咬牙,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楚郁年受伤的肩膀上。
一句话没说,忽然翻身下床,快步走出门外。
楚郁年意犹未尽地盯着陈大壮的背影。
都到这一步了,陈大壮竟然还能忍得住。
果然,自己要更加努力一点才行。
*
楚郁年清醒后的第三天。
中间除了吴岩默和黄金虎以外,再没什么人来过。
陈大壮在家蹲的快要长蘑菇了。
这天,吴岩默趁着陈大壮在外头斗蛐蛐,借着给楚郁年添水的由头,去里屋见了他一面。
吴岩默小心翼翼关上房门,再三确认陈大壮正玩在兴头上,才坐到楚郁年面前。
“老大,付万河想见你。”
楚郁年点点头。
算算时间,距离上次见付万河,已经过去四五日了。
楚郁年朝吴岩默招招手,道:
“你让顺子过来。”
狗改不了吃屎,燕子改不了补窝,赌徒也改不了赌牌。
陈大壮就是这样的例子。
当天下午,吴岩默看望完楚郁年,邀着陈大壮去兴金阁。
吴岩默嚷嚷着赌坊的伙计请假了,张狗顺想找个人过去帮忙。
陈大壮刚开始还拒绝,但一听吴岩默说让他帮忙坐庄。
陈大壮手就又痒了。
陈大壮和吴岩默前脚刚走,黄金虎就带着付万河进了院子。
两个人偷偷摸摸,一路四处张望。
确认陈大壮没有回来,才放心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