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膏药气的脸色铁黑,他上前一步,指着楚郁年龇牙咧嘴道:
“狗日的年时煜,你敢耍老子!”
说完,又冲金大彪道:
“大当家的,这小子是故意找茬的,我们不走,今天不是他死,就是我们亡!”
不等金大彪说话,他率先挥起拳头的直冲楚郁年的脑袋。
楚郁年不急不缓地坐回椅子上。
不等黑膏药的拳头挥开,身后突然飞来一个拳头,重重压在黑膏药的脑袋上。
黑膏药身体一歪,重重摔在地上。
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。
黑膏药哀嚎一声,蜷缩成一团。
揍他的,是吴岩默。
吴岩默双手抱拳,摆动脖颈,发出“卡巴”的声音。
他向前一步,冷着脸,弯腰翘着倒在地上的黑膏药。
沉默的看了一会,又忽然站直身体。
冷不丁冲着黑膏药的肚子就是一脚。
黑膏药抱着肚子,痛的喉咙发不出声响。
吴岩默像是找到了乐趣,“砰砰”又补上两脚。
鲜血顺着黑膏药的嘴角缓缓流出。
一直到再也听不见黑膏药的痛吟,楚郁年才叫停。
金大彪和他身后的两个人,齐齐白了脸。
冷汗顺着金大彪的脸颊,一颗一颗滴在衣服上。
他大吼一声:
“他娘的,够了!”
金大彪冷冷看向楚郁年:
“老子在山阳县混了这么多年,今天竟然栽到你手里。”
楚郁年呵呵一笑:
“不敢当,大当家风采依旧正值当年,只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,我们一代更比一代浪。”
“您,栽的不亏。”
一代更比一代浪金大彪:……
金大彪扯起嘴角,朝楚郁年冷嗤道:
“我金大彪这辈子作恶多端,但自问没见过你,不知啥时候得罪了你,非要把我赶尽杀绝?”
“死,也让老子死个明白。”
楚郁年从袖口里摸出一块馒头干,握在手里细细把玩。
他看也不看金大彪:
“我想要山阳县,觉得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戏谑道:
“碍眼。”
“你……”
金大彪气得攥紧了拳头。
楚郁年收起那块馒头干,偏头靠在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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