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年边说边垂下脑袋。
其实楚郁年还想再多看看陈大壮，只不过若是再不低头，自己的嘴角又要压不住了。
他不能让陈大壮发现，不然自己还怎么留在陈大壮身边。
陈大壮听到楚郁年又提到死，一颗心又绷到了嗓子眼。
他立刻冲着地上“呸呸呸”吐了三声，吼道：
“你他娘嘞不许再说晦气话嘞！”
陈大壮说完，又坐回床上。
忸怩着搓搓手，深吸一口气，把楚郁年搂进怀里。
楚郁年乖巧地靠在陈大壮胸口，一点也不抗拒。
他借着偏头的动作，不经意的用嘴唇划过陈大壮的胸肌。
“当家的，我不喜欢自己这副鬼样子，你帮我把这身衣服换下来，成吗？”
楚郁年软着声音，语调里还带着委屈，细细商量着。
一双水潋潋的眸子，满眼期盼地望着自己。
陈大壮被看得浑身发烫。
他偏过头，躲开楚郁年的视线，却躲不开炽热的目光。
陈大壮忍不住咬了一下后槽牙，道：
“成成成，老子给你换嘞，麻烦！”
他推开楚郁年，故意把楚郁年的衣裳举到脸上，想要挡住自己的视线。
衣服挡住陈大壮视线的同时，也把楚郁年的视线挡住了。
中间隔着一件脏衣服，楚郁年忍不住偷笑。
他故意扯了一把肩膀，压着嗓子痛吟一声。
陈大壮应激似的打了个激灵，紧张地丢下衣裳道：
“你他娘的又咋嘞？”
楚郁年疼的泪花都冒出来了。
他怯生生垂下脑袋，鹌鹑似的，把头埋在胸口。
抖着嗓子道：
“我……我肩膀……肩膀抬不起来了……”
陈大壮几乎是咬着牙，把楚郁年的脏衣裳扒下来。
换干净衣裳时，楚郁年的手臂使不上劲，就只能坐着身体，努力配合着陈大壮。
楚郁年手臂受伤，没有力气，总是在陈大壮给他穿上一截袖子的时候，忽然体力不支，垂下胳膊。
无奈，陈大壮的手只能夹在楚郁年的手臂上，来回剐蹭着他光滑的皮肤。
陈大壮：……
楚郁年垂着脑袋，一边跟陈大壮道歉，一边又控制不住地擦碰着陈大壮的胳膊。
单单一件儿里衣，硬生生穿了一炷香，还没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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