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娘的口气不小，年时煜，你以为你是谁？”
郑大牛面色一寒。
楚郁年面无表情的把茶盏放在桌子上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一下一下，敲打在茶杯边上。
随后猛地朝地上一甩。
碎了一地。
张狗顺眉毛一横，弯腰挑出来一块较大的碎片，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两下。
面上似乎很是满意。
张狗顺大步走到郑大牛面前，拽着他的头发道：
“你觉得你有商量的本钱吗？”
郑大牛咬紧了牙，脸色变得难看：
“狗日的，老子今天要是不能平安出这宜春楼，你以为青城山的人，会放过你们么？”
楚郁年“哦”了一声，若有所思地敲敲太阳穴。
单手托腮，笑盈盈地盯着郑大牛：
“郑大官爷还不知道吧，黄金虎现在正忙着清理山阳县的青楼和赌坊呢。”
楚郁年抬抬眸子，看向窗外。
外头的阳光有些刺眼，楚郁年微微蹙起眉，又把视线落到郑大牛身上。
一脸戏谑。
“算算时间，应该已经清理干净了。”
郑大牛浑身一僵，神色复杂地看向楚郁年：
“年时煜，老子好像没得罪过你吧？你为什么要这么针对老子？”
楚郁年伸了个懒腰，恹恹地歪着身子。
“自然是因为，我缺银子啊。”
楚郁年说最后三个字时，故意放缓语气，声音轻飘飘的落到郑大牛耳朵里。
楚郁年站起身，兀自出了厢房。
张狗顺直勾勾瞅着郑大牛。
扬起手里的碎瓷片，就朝他脖子上抹。
碎瓷片不够锋利，张狗顺连着割了几下，也只割破外头那层皮肉。
郑大牛毕竟是捕头，也是练过功夫。
就瞧郑大牛攥紧拳头，手臂上青筋凸起，浑身上下一齐使劲儿，竟然弹身从张狗顺手上挣脱。
郑大牛眼疾手快地从一旁的汉子腰上抢过一把刀，正对上张狗顺。
“狗日的，你放老子走，老子不伤你，否则，休怪老子刀剑无眼。”
张狗顺没想到郑大牛反应这么快。
手里的碎瓷片再顺手，也比不上人家手上的一把刀。
冷汗顺着张狗顺鬓角缓缓滴落。
汗水晕湿了他的衣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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