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年一句话，让陈大壮忽然想起两人那荒唐的一夜。
陈大壮有点别扭。
他推开楚郁年，抬步子就朝宜春楼走。
楚郁年只好跟上，只要不让陈大壮上楼，什么都好解释。
眼看着陈大壮进了大堂，楼上却没有任何异动。
冯金莲皱皱眉头，撺掇着陈大壮朝楼上走。
现在，楼上的血迹肯定还没有清理干净。
楚郁年立刻挡在陈大壮面前：
“当家的，这儿是青楼，上面都是些姑娘，别去.....”
楚郁年双眸微颤，贴着陈大壮的手臂不撒手。
冯金莲冷哼一声，道：
“为什么不让壮哥去？是不是上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？”
陈大壮也觉得楚郁年有些不对劲，抿了抿嘴唇，糙着声音道：
“去去去，老子就上去看一眼，你他娘的拦着干啥？”
言罢，推开楚郁年，大步朝楼上走。
楚郁年的掌心几乎被指甲嵌出血。
陈大壮一上去，就瞧见地上躺着一个面目全非的男人，而张狗顺，正仔细地捧着一把刀。
张狗顺一抬头，两人四目相对，同时怔了一下。
他“蹭”地站起身，无措地望向楚郁年。
陈大壮大惊失色地指着地上的男人，吼道：
“楚郁年，你他娘的杀人嘞？”
冯金莲看热闹不嫌事儿大，抢先一步走到郑大牛的尸体旁。
撩起裙摆，极为认真的探查脉搏和伤口。
然后冲着陈大壮，笃定道：
“壮哥，死了。”
陈大壮心口一紧。
他猛地扭头看向楚郁年，恶狠狠道：
“你他娘的，还真杀人嘞？”
楚郁年连忙摇头，解释道：
“当家的，我没杀人.......宜春楼出了人命，吴岩默进了衙门，奉县令的命令来调查。”
“今天衙门人手不够，这才让我先来看看，至于这位小哥，听着动静就上来了.......”
楚郁年的解释，算不上牵强。
陈大壮还是觉得有些不妥，于是拽着楚郁年的衣领，把人拎到自己眼前，问道：
“那刚才你为啥不让老子上来嘞？”
楚郁年垂下眸子，紧张道：
“我觉得这人死相难看，怕......怕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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