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年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,刚登上马车,就见陈大壮啃着两个大包子,晃晃悠悠朝出城的方向走。
楚郁年咬咬牙,只能快速下马车,跟上去。
“当家的,怎么不做马车?”
陈大壮哼了一声,用力咬了一口肉包子,偏头不理楚郁年。
狗日的楚郁年竟然说自己没问。
他娘的,自己都不知道这事儿,怎么问?
横竖他都说不过楚郁年。
陈大壮不说话,楚郁年急了。
低头瞧见地上一块石头,计上心来。
“噗通”一声,楚郁年摔进坑里。
陈大壮听着声音,紧张地凑上来,鲜血渗透单薄的布料。
楚郁年疼的嘴唇发白,泪眼婆娑的望着陈大壮:
“当家的,我好疼。”
陈大壮弯下去的腰一顿,这句话莫名熟悉。
他蹲下,把楚郁年上上下下打量一遍。
又弯又长的睫毛,黑葡萄一样的眸子里挂着几颗珍珠。
要掉非掉,楚楚怜人。
看的陈大壮心头发软。
陈大壮咬咬嘴唇,在自己手背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他不能再被楚郁年给骗了。
“真摔了?”
楚郁年覆着脚腕,虚弱的点点头。
“疼,好像不能走了。”
陈大壮蹲着向前挪了两步,认真瞧着
白皙的脚腕擦破了皮,鲜血混着泥巴,露出鲜红的血肉。
看的陈大壮内心一阵动摇。
沉默一阵儿后,还是向楚郁年伸出手。
“老子拉你上来嘞。”
楚郁年瞧着伸过来的大手,眼圈一红。
也伸出自己的手,借机挡住自己压不住的嘴角。
两人十指相扣,陈大壮拉了几下,没拉动。
楚郁年看着瘦弱,咋嫩重嘞?
陈大壮不死心的又拉了一下。
陈大壮:……
楚郁年:……
陈大壮气的咬牙,难不成是前个儿跟楚郁年鬼混,把自己混肾虚嘞!
他抽回自己的手,呸呸两口,再次冲楚郁年伸出手。
他娘的,他就不信嘞。
眼看楚郁年拉住自己的手,陈大壮扎稳底盘,正准备卯足劲儿,就觉得手被人拽住。
接着,没有任何防备地被拽下坑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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