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疤怂了。
他没忘自己断掉的腿。
“楚……楚郁……”
刀疤垂着脑袋,别别扭扭叫楚郁年的名字,屁股冷不丁挨了一脚。
“你干啥!”
黄金虎咬牙切齿地对着刀疤后脑勺就是一巴掌:
“楚你娘,叫老大嘞!”
刀疤一僵,绷直后背走到楚郁年面前道:
“老大,刚才是我不懂事儿,你大人不计小人过,刀疤给你认错!”
说着,“噗通”跪在地上,抽了自己一巴掌。
楚郁年拍掉手上的面粉,坐在凳子上。
并起两指一下一下点在桌子上。
“坐下。”
刀疤是个墙头草,风往哪里吹,人往哪里倒。
但好在看得清事儿。
“聊聊。”
刀疤立刻点头哈腰的乖巧坐下,拍着胸脯道:
“老大,你吩咐!”
楚郁年不记仇,他打量着刀疤,忍不住调侃:
“你裤腰带倒是懂事儿,知道松紧。”
刀疤憋个大红脸,他知道楚郁年这是骂他嘞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他只能咬牙继续陪着笑脸:
“那不还是您抽绳编的好嘞。”
楚郁年没闲心跟他开玩笑,收起表情:
“我要的,你能做到吧?”
刀疤梗直脖子道:
“能!”
刀疤松口,黄金虎悬着的心也算放下来。
他咧着嘴把刀疤拽进灶房,一个劲儿夸刀疤聪明,比他能想通事儿嘞。
楚郁年意味深长的看着兄弟俩的背影,对刀疤的警惕又高了一分。
这样的人唯利是图,若是不防备,日后不知什么时候就插自己一刀。
陈大壮从屋里出来,院子里只剩下楚郁年。
他四处环视一圈,问道:
“人都去哪儿嘞?”
楚郁年乐呵呵的走上前,圈着陈大壮的腰:
“今天晚上,吃顿好的。”
吃好的?
陈大壮以为刀疤被解决了,楚郁年想吃顿好的庆祝庆祝,谁知一扭头,就看见刀疤端着一碗白粥,小心翼翼从灶房里出来。
陈大壮气不打一处来。
狗日的刀疤一而再再而三的找茬,还敢吃他家大米!
楚郁年算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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