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郁年来的时候就发觉兴金阁今天太过安静。
他捏紧拳头,问道:
“唐云章去哪儿了?”
回话的人缩了缩肩膀,答道:
“在宜春楼。”
楚郁年走的飞快。
宜春楼平日上午是没什么生意的,今天却是铺门大开。
楚郁年走上前,看着坐在地上失了魂似的连妈妈,突然道:
“云章。”
听见楚郁年声音,铺里的人齐刷刷回过头。
看见是楚郁年,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。
楚郁年四下扫视一圈,并没有看见唐云章。
“云章呢?”
连妈妈从地上连滚带爬的站起来,小心翼翼走到楚郁年跟前:
“三当家在二楼厢房。”
楚郁年沉默地走向木梯。
二楼廊道,花瓶纱布碎了一地。
唐云章沉默的站着,与唐云章站在一起的,还有黄金虎。
楚郁年走上前,扯了个椅子坐下。
声响立刻惊动了两人。
黄金虎瞧着楚郁年,愣了片刻,忽然红了眼。
他“噗通”跪在楚郁年面前,抱着楚郁年的膝盖嗷嗷大哭。
一边哭一边吼道:
“老大,是俺不中用嘞,都怪俺嘞!”
楚郁年俊朗的眉头又紧紧蹙起。
他捏着黄金虎的手臂,把人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
王金虎抽噎了两下,抹掉脸上的眼泪,自责道:
“俺以为刀疤变好嘞,昨个儿晚上他回来嘞好早,非要俺带把狗子和四当家嘞叫来,说兄弟们要见见面儿嘞。”
“结果……结果……”
“到了宜春楼才发现,俺们被骗嘞!”
“他们说,郑大牛手里的赌坊,都是给京嘞贵人办事儿嘞,都怪俺们不懂事儿,惹了京城贵人生气,要我们赔命嘞!”
黄金虎越说越气愤,吸了吸鼻子继续道:
“我气不过,跟他动手嘞……”
“那龟孙儿竟然偷袭俺,狗子和四当家为了救俺……”
“不知道是谁报官嘞,王德贵把衙门里的人都带来嘞……”
张狗顺和周震良,都被带走了。
楚郁年坐在凳子上,闭了闭眼,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刀疤这人有目的,但没料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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