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紧箍在腰间的手臂,将浑身发软的岑氿抱得更紧。
岑氿整个人瘫在他怀里,指尖无力地攥着的肩头,眼尾红得透彻,氤氲着一层湿漉漉的水光。
平日里狡黠妖孽的眸子此刻蒙着浅浅的雾,没了往日游刃有余的拿捏,只剩几分被折腾出来的慵倦涣散。
喉咙干涩发紧,连喘气都是轻颤的。
“不说话?”霍廷霄偏不肯放过他,温热的唇瓣蹭过他泛红的耳廓,舌尖轻轻扫过细腻的耳骨,嗓音沙哑得彻底,裹着沉沉的占有欲,“是太舒服了,懒得理我?”
岑氿被他弄得浑身发麻,涣散的神智艰难回笼几分。
他微微偏过头,凌乱的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,唇瓣红肿水润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挤出细碎的气音,“霍廷霄,别犯病。”
“我哪里犯病了?”
他得寸进尺,咬住岑氿的耳垂,“我只是想听你夸我。”
岑氿实在没力气搭理他,四肢酸软得抬不起来。
他的气息细碎,带着未散的沙哑,“夸你像只不知疲倦的疯狗?”
话音落下,霍廷霄眼底的笑意瞬间沉了几分,放过岑氿的耳垂,却又狠狠含住他的喉结轻轻一啃,不疼,却麻得人浑身战栗。
“再说一次?”
岑氿下意识后仰,霍廷霄掌心覆在他的后颈将他压向自己。
又细细摩挲着岑氿后颈密密麻麻的牙印,那是他方才一遍遍覆下的痕迹,密密麻麻,全是他的印记。
要是能永远不消失就好了。
“岑氿。”他低哑着声音说,“我脱离霍家,什么都不要了。”
“我现在,就只剩你了。”
从前他被母亲PUA十几年,一辈子被捆绑在霍云舟身后,做哥哥的附属品、家里的工具人。
直到遇见岑氿,他才第一次想为自己活一次,想偏执地攥住一样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岑氿闻言,慵懒地勾了勾唇,眼底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霍二少这话说的,就像是你在为了我放弃的一样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霍廷霄和岑氿面颊相贴,又去吻他。
岑氿任由他亲吻,半阖着眼,呼吸被尽数掠夺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,像振翅欲落的蝶,“说的就像是你甘愿一辈子为霍云舟而活一样。”
“所以别把你脱离霍家的事儿算在我身上。”
“那是你愿意的,我从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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