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氿没有回答540的问话。
他指尖停在手机屏幕上,屏幕的反光映出他一双清淡无波的眼。
霍廷霄很怪,这种情况下,不管怎么样,他都不可能会缺席。
他说在收尾,收尾什么?
趁霍母在和霍云舟闹成这样,对霍家公司下死手?
可这不像是霍廷霄的行事风格。
岑氿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边缘,眼底漫开一抹玩味的笑。
他再次发送信息,“你在哪?”
屏幕跳出发送成功的提示,对话框顶端一直显示着已读,却迟迟没有新消息弹出。
岑氿盯着对话框看了几秒后,将手机揣回兜里。
有些问题,似乎已经有答案了。
急救室的灯还亮着,冷白的光线把将长长的走廊照得惨白死寂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医院消毒水刺鼻的气息往人的鼻腔里钻,让人有些作呕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半个钟头后,急救室的红灯骤然熄灭。
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,穿着无菌服的医生快步走出来,摘下口罩开口,“病人伤口看着吓人,但没有割到大动脉,但出血量可控,已经彻底缝合止血,后续需要静养。”
最后医生又表情复杂的补了一句,“避免刺激病人。”
能割脖子,怎么都不像是简单的冲突了。
医生的话让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那把刀,轻轻收了回去。
霍母腿一软,差点跌坐在地,还好被霍父扶住了,“还好……还好云舟没事。”
病床上,霍云舟安静躺着。
颈侧缠着厚厚的白色纱布,层层叠叠裹住那道狰狞的刀口。
他脸色很苍白,眼睑轻阖,长睫垂落,看起来很脆弱。
可只有岑氿清楚,这副温顺易碎的皮囊之下,藏着一个无比癫狂的疯子。
霍母冲到床边,死死攥住霍云舟没输液的手腕,指尖用力到泛白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白色床单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她又是后怕又心疼,声音哽咽嘶哑,“云舟,你到底在闹什么!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冲动!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吓人?你是想活活吓死我吗?!”
“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为了一个男人,这样拿自己的命跟我作对?!”
她哭得天崩地裂,字字句句都在诉说自己的辛苦、自己的付出、自己的委屈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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