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国师府后,岑氿没有动手安抚绛澜,而是告诉他,“我说过的,想要当人,你就要学会和人一样克制自己的欲望。”
绛澜下巴搭在岑氿脸上,痴迷的蹭他的脖子,仿佛只有和他肌肤相贴,才能够缓解他的难受,“为什么要克制自己的欲望,欲望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吗?”
“看来当然一点儿也不好。”
岑氿嘴角微抽,“如果你被欲望支配,那欲望确实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但如果你能支配欲望,那它就不会不好。”
“你克制不了,就会被欲望支配。”
岑氿捧着绛澜的脸,“能听明白我说的话吗?”
绛澜看着岑氿,像只小狗,“所以你不想帮我。”
岑氿:……
他回道,“对,这次我不会纵着你。”
绛澜皱眉,将脑袋埋进他的手心,“可是真的很难受。”
岑氿收回手,“那就自己解决。”
绛澜握住岑氿的手腕,不让他的手缩回去,声音闷闷的,“你教我吧。”
“就教最后一次。”
绛澜的长发垂落,扫过岑玖的手臂,微痒。
岑氿说,“你说的,最后一次。”
没办法,会让绛澜太会撒娇了,又单纯成这样呢?
绛澜眼底浮现出喜悦,更加贴近岑氿,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。
岑氿的手探入他的衣襟,唇贴着他的耳际,“记住了,你以后再难受要怎么自己解决。”
绛澜轻喘着和岑氿交颈,碧蓝的双眸漫上水雾。
他不由得双手抱住岑氿的脖颈,把脑袋埋进他的颈侧,贪婪的嗅着岑氿的气息。
想要以此缓解自己对岑氿的渴望。
岑氿帮了绛澜很久,但这次绛澜竟然一点儿也没有放松下来的意思。
他忍不住问绛澜,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之前虽然也持久,但哪有这么持久过?
绛澜声音沙哑勾人,“没有,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就是一直难受。”
岑氿额角青筋直冒。
他都怀疑,只要自己一直在绛澜身边,他就能一直好不了。
也不怕充血坏死!
算了,都鲛人了,还讲什么科学。
但岑氿也不伺候了。
他起身推开绛澜,“你自己处理。”
“处理完再来找我。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