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被厚重的水层隔绝在外，分不清时辰，只余下水波悠悠晃动，碎金般的光斑在两人周身流转。
时间仿佛在水底里被无限拉长，一夜的光景，都沉在这无边静谧的水下。
岑氿的意识始终浮在半梦半醒之间，清醒与混沌反复拉扯。
有时能清晰感受到鳞片相磨的触感，冰凉的蛇尾一圈圈缠上他的鱼尾，鳞纹摩挲过皮肉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。
下一刻又仿佛坠入朦胧的幻梦，周遭一切都变得轻飘飘，只剩下君无尘的气息牢牢将他包裹。
君无尘身上那股偏执的占有，逐渐化作近乎虔诚的缱绻。
蒙眼的白缎随着水流不停浮动，遮住他眼底翻涌的情绪，可周身的肢体却诚实得毫无保留。
他双臂环住岑氿的脊背，手掌一遍遍轻轻抚过他的后背。
蛇尾时而收紧，将两人贴得密不透风，时而又缓缓松缓，任由鱼尾与蛇尾相互厮磨缠绕，在水中缓缓旋动。
他的唇瓣吻过岑氿的下颌、颈侧，温热的气息混着池水，一遍遍漫过岑氿的耳畔。
低声的呢喃断断续续，在水波里荡开，大多是唤着岑氿的名字，混着压抑不住的轻颤。
“不要离开。”
“就这样，陪着我。”
岑氿偶尔会恍惚地蹙起眉，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，可身体却早已顺从君无尘带来的悸动。
他的指尖会无意识攥住君无尘的胳膊，或是抵在对方冰凉的鳞片上，尾鳍不受控制地翕动，与蛇尾纠缠得愈发紧密。
他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生出了鱼尾，还是池水编织出来的一场虚妄。
所有的感官都变的模糊，只剩下极致的交融，一冷一热的体感交织，将他的神智一点点揉碎。
君无尘将岑氿抵在池底，水波不断晃动。
由于岑氿被蛇尾缠住，他根本避无可避。
大约是鲛人的构造真的和人有所不一样，岑氿没有感觉到一丝痛苦。
反而有种他之前没体会到的奇异感觉。
君无尘也没有忘记照顾他的感受，蛇尾抚过他的鱼尾，惹的他一阵颤栗。
岑氿整个人的肉体和灵魂，都仿佛被带入极乐。
到最后已经是岑氿在主动缠着君无尘，渴求着他了，“不够……”
君无尘的呼吸急促的将脸埋在岑氿的颈窝，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气息。
蛇尾再次朝着岑氿狠狠碾过去，岑氿喉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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