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氿醒来的时候，是在床上。
腿还是自己的腿，并不是什么鱼尾。
但浑身都酸软无比，手指头都不想抬起来。
昨晚的记忆虽然零碎，但也足够疯狂了。
岑氿艰难的抬手盖住眼睛，这以前他哪敢玩这么大，也是堕落了。
不过他怀疑，他的双腿变成鱼尾，应该不是幻觉。
很可能是鲛珠的作用。
如果是君无尘的原因，那他该变成的就不是鱼尾了。
可到底什么情况下，他的双腿才会变成鱼尾的？
这就暂时不得而知。
正想着呢，他听到了深深浅浅的脚步声。
并不大，赤着脚，有些踉跄。
岑氿拿下手，看向门口。
看到的就是浑身湿淋淋的，随意穿了件外裳的绛澜朝着他走过来。
绛澜的皮肤似乎更加苍白了，他整个人都美的有些妖异，看起来特别没有活人感。
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，就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岑氿走了过来。
最近之后，绛澜跪坐在床边，微微俯身，冰凉的双手捧住岑氿的脸。
他潮湿的发尾扫过岑氿的脸颊，微痒。
绛澜的声音很轻，“你昨晚和他结合了。”
“你用我的鲛珠和他结合了。”
岑氿嘴角微抽，这种被抓奸的感觉是怎么回事。
他情动会因为鲛珠让绛澜感受到这回事，实在是有点变态了。
但他和君无尘这点事，绛澜又不是第一次知道。
怎么这次一副难以接受的表情。
想着想着，岑氿发现了关键。
之前绛澜并不在意，但这次他在意了。
或许就是因为，他因为鲛珠化了鲛尾。
难不成这对鲛人来说，有特殊意义？
随即岑氿又觉得，单说用绛澜的鲛珠和君无尘发生关系，也挺……一言难尽的了。
这个世界实在让他有点受不住了。
岑氿第一次生出了一种愧疚感。
所以他对绛澜说，“抱歉。”
绛澜低头，和岑氿靠的很近，“我不需要你说抱歉。”
岑氿听着更内疚了。
他和绛澜对视，“所以你看到了吗？我就是一个很坏的人。”
“我大概只会伤害你。”
“你的命定之人，不该是我这样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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