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无尘知道岑氿猜到了什么。
他表情坦然，“所以，一些牺牲是必要的。”
他口中的一些牺牲，就是绛澜。
岑氿没说对他的话赞不赞同，而是问，“那这次，能成功吗？”
君无尘说，“这次不成功，那就下次，下下次，总会成功的。”
岑氿在翻剧情。
剧情里是说绛澜化龙成功了，但的只说了这个。
没提到他化龙后遇上什么神和神兽。
结合他们发现的秘密来看，岑氿一时不确定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成功。
绛澜是单纯，但不是没有脑子。
他也听出来了，君无尘口中的牺牲就是他。
他看着岑氿，“你希望我牺牲吗？”
岑氿回神，对绛澜说，“你不会牺牲。”
说的是不会，而不是不需要。
绛澜笑的眉眼弯弯，“你想发展神和神兽的秘密，那我就帮你找到这个秘密。”
烛火在偏厅摇曳，将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木墙之上，层层叠叠交缠在一处。
绛澜的蓝瞳映着跳动的火光，语气轻快的好像只是准备做一件再轻松不过的事儿。
“我说过，不会让你牺牲。”岑氿的声音很平静。
绛澜回道：“我相信你。”
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整齐沉肃的靴声，打破了偏厅之内紧绷又凝滞的气氛。
门外侍卫躬身通报，声音隔着雕花木门传进来，不带半分情绪：“传陛下口谕，请岑氿即刻入宫觐见。”
屋子里一瞬间彻底安静。
跳跃的烛火猛地晃了晃，把三人的影子在墙壁上扯得忽长忽短。
岑氿笑了一下。
君无尘神色也骤然沉了下来，刚才谈及牺牲与化龙时那副从容淡然尽数褪去，狭长的眼尾冷了几分。
两个人心里都透亮。
他们暗中追查神和神兽的事儿，可还是传到了皇宫那位皇帝耳朵里。
他要见岑氿，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君无尘说，“不去也没关系。”
岑氿笑了一下，那笑意很浅，并未落到眼底。
“不去？”他低声重复一遍君无尘的话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过桌边微凉的木沿，“躲得过一时，躲不过一世。”
绛澜薄唇抿紧：“岑氿，不要去。”
岑氿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抬手轻轻按在绛澜的胳膊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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