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低垂着眉眼,手搅着衣摆,小声否认:“他没……没家暴。”
林疏放扫过她包着纱布的脸,以及隐入脖颈的淤青:“哦,那可能你有点特殊癖好,喜欢自己打自己,还是往死里打那种。”
女人嗫嚅着嘴,没说话。
林疏放也没有做英雄的想法:“随便你,反正乐意以身饲虎是你的事。”
女人没说话,只是沉默地出了急诊室。
“嘶——”
左边大腿处传来的冰凉触感和刺痛,将林疏放的思绪拉回,他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,一只手却按在腿根处,阻止了他的动作。
视线往下,那个他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男人,此刻正蹲在他身前,给他处理伤口。
郁衡将目光从那渗血的地方撕开,他抬起头,清俊的眉眼显得温和无害,喉结却在滚动:“很疼?”
林疏放其实挺怕疼,但一个猛男怎么能有这么掉价的弱点?
所以他撒了个小谎:“一点点。”
郁衡:“能忍吗?”
林疏放义正言辞:“当然!真男人从不畏惧疼痛!”
郁衡压住脑子里那想要将伤口撕扯得更大,从而让其流出更多血液的疯狂念头。
他左手摁着林疏放右腿根,左手用无菌棉球蘸取碘伏,轻轻擦拭那处刀伤:“那忍着点,很快就好。”
急诊室很安静。
林疏放能清晰地听见男人清浅而沉稳的呼吸声,那股他寻觅已久的极淡冷香,也从男人身上传来。
好像是消毒水的味道。
又好像不是。
那味道清冽而干净,钻进鼻腔的刹那,竟让他紧绷数日的神经感觉到了松弛,就连那些无处不在的噪音,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安抚,从尖锐变得平和,甚至连带着伤口的疼痛,都在这股冷香的影响下减轻了大半。
林疏放下意识地倾身,他想离男人更近一些,以便更好地辨别那抹令他放松的冷香到底是什么。
然而下一刻,小护士出现在门口:“郁医生,警察说要询问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林疏放触电般地重新坐直,规矩得像是个等待老师点名的乖乖学生,只是这个乖乖学生眼神飘忽不定,脸上全是肉眼可见的心虚。
“让他们等会儿,处理完伤口就过去。”
好在男人没抬头,也没发现他的小动作,林疏放偷偷松了口气,只是这口气还是松得太早了。
小护士看着眼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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