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温以莲暗含警告的眼神,林疏放只是笑着,看起来完全没有要顺着她的话去解释的意思。
解释什么?
温以莲本来就没给他买车,也根本没派司机去接。
这是事实。
温以莲这个人非常虚伪,但也足够精明。
她要林疏放和宁云舒来体现她的名声,但她不喜欢兄妹俩,在聚光灯看不见的地方,她连一个好脸面都吝啬。
更别说利益。
就连要林疏放参加这场生日宴,她都不屑于亲自开口。
她也不需要亲自开口。
宁啸当了她的狗这么多年,早已将察言观色练到极致,只要她稍稍表个态,宁啸就会不择手段地完成她的要求。
哪怕是用亲生女儿威胁自己的亲生儿子。
看似事情是宁啸做的。
实际宁啸只是伥鬼,她才是那只老虎。
因为她握着宁云舒,所以他必须得对她俯首称臣。
这就足够了。
显然她觉得这就足够了。
但林疏放觉得不够。
他听话了太久,以前为了活命,为了挣脱该死的命运,他不得不把自己卖了,但拿到钱的同时,他也签下了卖身契,失去了自由。
在没有还清钱的每一天,他在温家都得夹着尾巴活。
端茶倒水。
精神虐待。
这些都是家常便饭。
他也认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不认也得认。
不光认,也得忍。
他忍了十多年,才逃出那个金色牢笼,才用一个高考状元的头衔,给自己赎到了自由身,有了自己的独立户口,才从一条被呼来唤去的狗,变成直立行走的人。
但温以莲不想放手。
她想要他永远帮她装点门面。
以前她套根绳在他的脖子上,现在他自己剪断了绳子,她又想让宁云舒变成那根绳。
她还想让宁云舒当狗。
林疏放不想再忍了。
他要反击。
而今天这一出,就是他的反击。
眼下林疏放的沉默加剧了这一矛盾。
眼见着场面越来越僵,周围也安静下来,气氛剑拔弩张,就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走去,青年终于绽开一个笑颜。
“那当然,温姨对我的好有目共睹,车什么的早就买了,也派了司机去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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