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放执意要洗澡,郁衡跟他说了各类洗漱用品以及睡衣毛巾的位置,同时表示他这里平时没什么留夜的访客,所以毛巾和睡衣都没有新的。
林疏放巴不得没有新的。
病房有个病人有情况,郁衡没时间再跟林疏放闲聊,他发出最后一条信息,随后收起手机走出值班室。
【我八九点才下班,你可以睡床。】
林疏放其实准备睡沙发的,看到信息,高兴得都想买两串鞭炮放放。
为了能多沾点那股冷香,他洗了个彻头彻尾的澡。
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除了受伤的脸没动,就连头发,他都弯着腰,在不打湿纱布的前提下,小心翼翼地在洗漱台洗了。
毫不夸张地说,他甚至连脚指甲缝都刷了一遍。
出浴室后,林疏放吹干头发,就直接一个飞奔,扑到了那张尺寸宽大又柔软的床上。
自从上次醉酒在这里睡过一次,他就对这张大床朝思暮想。
现在他终于又睡在了上面!
这叫什么?
这叫念念不忘必有回响!
精诚所至金石为开!
林疏放抱着被子,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打滚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人确实不能既要又要,因为一开始要的东西,一般都是最好的。
值班室是离郁衡最近没错,但距离再近,他也不能被郁衡抱在怀里睡吧,哪像在郁衡的家,他现在穿着郁衡的睡衣,睡着郁衡的床,周边都是郁衡的味道,还有那股他喜欢得要命的冷香。
你说说,这跟被郁衡抱着睡有什么区别?
所以既然在要了之后,那剩下要做的,就是坚持。
坚持就是胜利!!
大概是被那股冷香围绕着,林疏放的神经很放松,那些噪音还是依稀可见,但比平常好上太多,他没多久就感受到了困意。
…………
郁衡八点交班。
交完班他又查了房,等走的时候,已经九点多,累是肯定累的,但值完这个通宵班,再加上五一假期,他能连着休息四天。
郁衡走进卧室的时候,林疏放没醒。
他洗完澡,林疏放还没醒。
郁衡站在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睡得安稳的青年,一时之间觉得很是梦幻,这已经是这个人第二次睡他的床了。
第一次是他抱上去的。
第二次是他同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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