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太近,温热的呼吸喷洒过来,像羽毛拂过,掀起阵阵痒意,不像是痒在皮肤上,更像是痒进了心里。
这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林疏放睡姿不安分,脸上的纱布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,那伤口处结了浅浅一条红色的痂。
而痂其实就是血液凝固后的产物。
当然不止有血液。
但总归有血液。
可能也是因为这样,那股来自血液的的香甜味道并不是很明显,但就算不明显,也足够让郁衡喝上一壶。
霜北渐入夏季,冬天的羽绒被早就不能盖了,春季被也在前两天完成使命,现在郁衡床上铺的,是夏天用的蚕丝被。
方才坐下时,他顺手把被子盖到了腿上。
可惜薄薄一层。
根本挡不住什么。
不过林疏放并没有发现那擎天一柱,他抠着床单,注意力全集中在那股从郁衡身上传来的冷香上了,胸腔里那只小鹿正左右横跳,像是恨不得直接一头撞死。
别误会,这不是什么荷尔蒙作祟,更不是贺时的什么我爱你妈卖麻花情。
纯粹就是林疏放太紧张了。
当然也激动。
老天奶!谁懂刚开始觉得这个世界吵得要死时,就能和梦寐以求的人型噪音清除器亲密接触的感觉?
简直爽爆了好吗!
是。
他离郁衡这么近,是为了道歉。
所以他更应该诚心诚意一点,而不是在闻到郁衡的味道后,很快就沉沦进去,然后打着道歉的幌子,来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但林疏放真控制不了自己。
非要打个比方的话,那就是他是猫,郁衡是猫薄荷,这个距离,他没丧失理智扑到郁衡身上猛吸,就已经是克制克制再克制的结果了。
自制力摇摇欲坠,林疏放怕再多吹两下,真要干出点什么变态的事儿来,赶紧支起身体: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“现在好多了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又低沉,林疏放不是声控,但那一刻,却莫名觉得自己的耳朵被什么轻轻咬过,又痒又麻。
“那就好。”青年不自在地揉了揉耳朵,“你声音怎么哑了?不会是感冒了吧?”
郁衡深知他声音哑跟感冒没半点关系,只是实话并不光彩,索性直接顺着林疏放的话道:“可能是没怎么盖着被子,受凉了。”
不止顺着。
甚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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