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物和酒精作用,林疏放还真的没有再躲。
他乖乖地张着嘴,尽管很难受,呼吸不过来,还是任由男人从他嘴里掠夺走赖以生存的氧气。
霜北这两天连续高温,外套已经不再是必需品,青年今天就穿了件宽松的灰色T恤,男人探进下摆,手从肌肉分明的小腹一路往上,随后半拢住青年的脸。
带茧的指腹滑过胸膛,激起一阵颤栗。
“呜……”
大概是被欺负狠了,青年溢出一丝哭腔,他揪着郁衡的衣领,声音抖,手也抖。
“郁衡,我好难受……”
他叫了很多次郁衡,也许在潜意识里,郁衡作为能隔绝噪音的救命药,现在一样能拯救他脱离这种又热又涨的局面。
“乖,很快就不难受了。”
郁衡抬起那只放在青年衣服里的手,不多时,青年身上的T恤就被脱了下来,大概是林疏放看起来实在不安又可怜,在这个过程中,他时不时地啄吻着对方的唇瓣。
再往后。
再往后的一切都很水到渠成了。
套房里东西都很全,加上林疏放喝了酒,还中了药,意识一直都不怎么清醒。
只有那股冷香一直萦绕着他。
与他一同起伏沉沦。
…………
林疏放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晚上。
窗帘没拉,窗外霓虹洒进屋,入目一切皆陌生。
林疏放脑子转的很慢,他盯着天花板,脑海里开始回放之前的记忆,直到他想翻个身。
一阵难言的酸痛感瞬间在他身上炸开,疼得他没忍住爆了句粗口。
“草!”
声音也劈了叉。
“醒了?”低沉沙哑的男声从头顶落下,与此同时,一只手环上他腰间,将他整个人都往后拉了拉,直到背部和一片光滑的皮肤紧紧贴合。
林疏放:“……?”
林疏放:“卧槽!!”
林疏放脑子宕机了三十秒,才猛地反应过来,下意识地抬脚。
这回郁衡有了准备,没让他得逞,将那条作乱的腿压住,他无奈地道:“你这动不动就踹人的毛病,能不能改改?”
熟悉的声音,林疏放动作一顿:“……郁衡?”
“嗯。”男人抱着他,在他后肩颈蹭了蹭。
林疏放僵硬着身体,有种不想面对事实的绝望:“我们这是睡了?”
郁衡撑起身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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