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郁衡第二次被别人踹下床了。
他揉了揉惺忪睡眼,背对着青年从地上站起身,未着片缕的身躯高大俊美,转身时腹肌分明,整个人看起来宛如被精心雕刻出的完美雕塑。
可能是吃饱餍足,挨了林疏放一脚,男人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悦的情绪,开口时沙哑的男低音性感得要命。
“谁是gay?”
刚才面对面抱着,林疏放除了肩膀,也看不到郁衡其他地方,等站起来,他才发现对方满背的恐怖抓痕。
青紫交错。
像是受过什么极致酷刑一样。
……他劲儿这么大的?
不对。
这是重点吗?
林疏放皮笑肉不笑:“你说呢,死gay。”
郁衡打着哈欠,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林疏放身上,可能因为是俯视,也可能因为他是单眼皮,总之那张脸看起来傲慢又薄情:“你这是诽谤,我可不是gay。”
林疏放:“?”
林疏放都要气笑了:“你不是gay他妈上我?”
郁衡那双睡眼惺忪的眸子地扫过青年的脸,最后定格还带着青年干涸血迹的下唇,大概是回忆起了什么,他无意识地舔了舔牙:“不是gay就不能和男的上床吗?”
林疏放冷笑:“医生也会左右脑互博吗?”
郁衡又打了个哈欠:“这不叫左右脑互博,这叫就事论事。”
郁衡的确没说谎。
他长这么大,就没对谁侧目过。
按理说在充满激情和叛逆的青春时代,最容易情窦初开,但在周围人不是在暗恋,就是在谈恋爱的氛围里,他愣是连春心萌动都没有过,更别说去考虑性取向问题了。
追他的人倒是很多,男的女的都有。
但他只觉得臭。
他说他不是gay,看起来是挑选了一个符合普罗价值观的说法,但就算现在林疏放出现,他们俩滚过床单,他也仍旧不觉得自己是个gay。
因为他清楚地知道,他对除了林疏放外的其他任何男人都不会有兴趣,当然他也不觉得他是正常性取向,毕竟他对女人也同样没有任何兴趣。
非要说的话,他的性取向有且只有一个。
那就是林疏放的血。
林疏放懒得跟郁衡扯,他从床上爬起来,不站还好,一站某种难以言说的液体,就从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流了出来。
林疏放看向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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