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放抵着男人的肩膀:“天还没黑呢!”
郁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天还没黑,跟我要干你这件事,有什么必然联系吗?”
这理所当然的语气,林疏放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“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短暂的沉默里,郁衡已经俯下身去亲他的脖颈。
男人体温偏凉,唇也带着凉,落下来的时候,林疏放背脊迅速窜过一阵酥麻和颤栗,宛如过电。
他偏过头,企图躲开郁衡的亲吻:“白日宣淫不合适!”
郁衡双手撑在他身侧:“黑了就行?”
对上男人认真的眼神,林疏放顿了顿:“起码得黑了。”
郁衡没说话,但确实起了身。
林疏放松了口气,他刚从床上坐起来,突地就听见唰地一声,抬眼时,窗帘已经被彻底拉上,那布料想必造价不菲,日光被遮挡得干干净净,只隐隐透出一点微不可见的淡黄。
林疏放又被压了回去。
男人咬着他的唇:“现在黑了。”
林疏放:“?”
林疏放都被气笑了:“郁衡!你是三岁小孩吗!还玩耍赖皮这一套!”
郁衡回他:“你比我有出息,你十岁。”
林疏放怔了怔。
他想起来,之前在郁衡家里的时候,他流鼻血,郁衡让他冰敷十分钟,他觉得麻烦,认为捏那么久已经止血,郁衡当时怎么说来着?
哦。
说十岁小孩都知道听医生的话。
林疏放没忍住,踹他一脚:“这你也要比吗!”
郁衡不语,一手拨开他的刘海,去吻他的唇,另一只手却贴着大腿往上,触碰到布料时,他突地笑了声:“原来没挂空挡。”
林疏放绷着脸,耳朵却红成了玛瑙:“废话,我又不是喜欢遛鸟的变态。”
郁衡勾着内裤边:“其实挂空挡也挺好,省得脱了。”
林疏放:“……”
林疏放还想跟他讲道理:“什么都没有,就这么硬做,你是想我直接死在床上吗?”
“不至于。”郁衡抬起身,拉开床头柜,将里面的东西尽数展现给林疏放,“润滑剂就一种,但套很多,你可以挑一个你喜欢的。”
床头柜是胡棕色。
看起来像是纯手工打造的。
林疏放支起身体扫了眼,拉开的抽屉里,左边是瓶罐,右边是小盒子,东西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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