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林疏放认了半天。
大概全世界的医生都在用同一种独立于其他所有人类之外的字体,他们写出来的字往往狂放又简洁。
寥寥几笔,普通人想破脑袋,都认不出来那是什么字。
偏偏放在别的医生手里,都不用苦思冥想,只需看一眼,就能瞬间开悟。
——这不***吗?
天赋异禀,根本没处说理。
郁衡的字挺好看。
只可惜他是个医生,林疏放拿着那张便签,拧着眉看了数秒,也没看明白那到底写着什么。
……他甚至连几个字都没认出来。
算了。
医生的字都是变态来着。
何苦为难自己?
林疏放将便签对折,下意识地就要塞进手机壳里面。
之前贺时出门玩,手机总是没电,没办法电子支付,他又不喜欢带钱包,后面就折了两张纸币放在手机壳里面,以备不时之需。
林疏放照葫芦画瓢。
然而等他去掰手机壳时,摸到的只有手机光滑的边框。
林疏放:“……”
忘了。
他从来不用手机壳来着。
作为一个现代葛朗台,林学神买手机只买最便宜的。
如果不是当代社会电子支付普及,以及智能机用途广泛,上课时更容易传送文件,方便作业,他的最佳手机选择,毫无疑问只会是老人机。
手机嘛。
能打电话接电话就行。
其他都不重要。
至于给手机买手机壳这种额外开销,不好意思,那根本就不在林学神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所以他一直都是裸机选手。
主打一个花那冤枉钱,还不如直接裸机,手感还好。
至于磕磕碰碰……
哪有手机天天摔,哪有手机摔摔就坏,再说了,摔了也没事,只要屏幕不全裂,不影响使用,那些外壳上的坑坑洼洼,不用介怀。
但没有手机壳,这张便签就无处可去了。
林疏放抿着唇想了会儿,最终打开淘宝,在一堆风格迥异的手机壳里,选了个最便宜配色最简单的手机壳。
下单。
付款。
做完这些,他把手机和便签一起放在床头柜上,找衣服去了。
他来的时候没带换洗衣服。
第一晚睡过去了,昨天又厮混了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