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衡重复:“我性冷淡。”
“不是,编瞎话咱也编得可信点吧?”林疏放目光落到他裤裆,那些缠绵记忆像幻灯片一样闪回,“你……你他妈都快一夜七次了,你跟我说你性冷淡??”
郁衡倒是冷静非常,甚至还能搬出人证:“没编,燕淮宁也知道,你不信的话可以问他。”
其实不说性冷淡,光是能闻见血液味道这点,就注定了他身体的特殊性,他无法接受和别人之间过近的距离,更别说发展亲密关系了。
当然他自己倒是无所谓。
毕竟他从小就没什么激烈的情感,活这么多年,他也没遇到过一个特别到能牵动心神的人。
不过现在有了。
林疏放不仅能轻易挑动他的欲望,血液味道还跟其他人都不一样。
他不觉得臭。
只觉得香。
不论从哪方面来说,林疏放对他而言都极为特殊,他也压根就没打算放手。
再者林疏放只是要爱,不是要命。
他给得起。
等什么时候林疏放要的东西他给不起了,就可以考虑考虑实行林疏放说的那套什么普罗霸总反派观,搞根锁链把人锁起来了。
总归人得是他的。
现在是。
未来也必须是。
林疏放倒是不知道自己说的那套价值观,已经在郁衡心里埋下了一颗搞强制爱的种子,他只是觉得郁衡既然都把燕淮宁搬出来了,那他性冷淡这件事,十有八九是真的没跑。
他像是想起什么:“你之前说你遇到后之后才满脑子都是那种事……”
郁衡:“真的,没骗你。”
“我得缓缓。”林疏放默了两秒,没忍住直接乐了,他抹了把脸,“不是,怎么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你只对我行的设定啊,也太离谱了。”
郁衡点头认同:“是挺离谱的。”
他有段时间甚至都怀疑林疏放是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药,不然怎么解释他光是看到林疏放,就跟猫闻到猫薄荷一样亢奋?
林疏放靠在沙发上,拨弄着玫瑰花瓣:“我现在终于明白,为什么两天一次都能要你命了,憋了二十多年,突然有一天就行了,蚀骨知味确实正常。”
郁衡顺坡爬:“所以可以一天一次吗?”
“滚。”林疏放抬脚踹他,“给点颜色就开染坊,能耐死你了。”
郁衡扣住他脚踝,往沙发上一坐,随即手上猛地使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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