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
林疏放见郁衡坚持,也没再说拒绝的话,只是从靠墙的衣柜里翻翻找找,给他找了件睡衣出来。
郁衡拿着那不知道洗了多少次,布料都已经薄到快要拉丝,感觉稍微用力就能直接撕烂的宽大短袖,满脸的一言难尽:“你管这叫睡衣?”
林疏放挑眉:“有问题?”
其实林疏放长这么大,就没买过专门的睡衣。
一是他睡觉的时间少得可怕,买锤子的睡衣,二是他睡觉的地方就那么几个,学校,工作室,宁云舒放假来这边的时候,就会回家睡。
在工作室睡觉特别方便,怎么穿就怎么睡,区别无非是冷了就多穿点,热了就少穿点。
在学校睡觉也方便,不管春夏秋冬,都是一套短袖短裤了事,家里那就更方便了,有时候短裤都不需要。
这件短袖就是林疏放一直在穿的‘睡衣’。
说实话有点年头了。
如果是刚同居那会儿,林疏放说不定还会不好意思,毕竟那会儿他的脸皮功夫还没修炼到家,在喜欢的人面前,穿这种破烂,着实不行。
所以他搬去跟郁衡同居,回来收拾衣服的时候,都没带这件穿着最舒服的‘睡衣’,而是挑了件比较新的短袖。
当然他的新短袖也没穿几天。
因为郁衡给他买了睡衣。
“问题倒是没有问题……”郁衡顿了顿,“咱就是说,你就没有稍微得体一点的睡衣吗?”
林疏放:“没有。”
郁衡拎着那件短袖,跟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娃娃似地,都没敢用力:“我怎么觉得我穿上去,它就得破呢?”
林疏放冷着脸逗他:“我传家宝都掏出来了,你敢嫌弃一个试试?”
“就不是嫌不嫌弃的问题……”郁衡也懒得再挣扎,“算了,就穿这个吧,但我事先声明,它要是破了坏了,那不是我的问题,你不能怪我身上。”
林疏放:“就怪你。”
郁衡:“?”
郁衡抬手就把那件破烂短袖丢在了床上: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?”
林疏放瞅着男人那满眼你是不是碰瓷的控诉,实在忍不住乐,上前捧着他的脸揉了揉:“逗你玩的,哪能真怪你。”
事实是他专门翻出这件‘睡衣’,存的也是逗弄的心思。
他哪能真让郁衡穿这个。
林疏放又从衣柜翻出件正常短袖,还找了条短裤出来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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