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衡在浴室待了挺久。
林疏放身体反应都下去了，也没听见水声消失，他坐在床上放空了一会儿，直到手摸到点起伏不平的布料。
转头一看。
他找出来的那套睡衣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手边上。
林疏放这才想起来，郁衡进浴室时，好像什么也没带，他起身下床，走到浴室门前敲了敲。
里面的动静戛然而止。
“干什么？”男人低沉又带着嘶哑的嗓音传过来，听得出来还有些紧绷，像是在紧张。
林疏放不自觉地勾唇：“开开门，给你送睡衣。”
郁衡垂眸看了眼本来已经要消停，但听到林疏放声音，又斗志昂扬地跳了跳的某个部位，站在淋浴下没动，只道出一句：“你放在门外吧。”
“不行啊，宝宝。”
林疏放倚着门框，像是故意一样，那声宝宝不仅含笑，还叫得特别缱绻又温柔，仿佛甜得要拉丝一样。
这套老房子的空间就那么大，当初做浴室时，也没讲究干湿分离，厕所和卫浴就在一起，洗漱台也在里面，就是墙上装了一个放衣服毛巾的挂钩。
洗衣机和脏衣篓都在里面。
外面连把椅子都没有，但也不是不能放在沙发上，毕竟客厅和浴室也没隔几米，郁衡出门就能拿到。
但是……
“外面没地方放，只能放沙发，但家里还有两个小姑娘，要是撞见你遛鸟，那影响多不好。”
林疏放顿了顿，笑道：“最重要的是，你遛鸟的样子，我可不想别人看到。”
郁衡：“……”
郁衡深吸一口气：“等等。”
郁衡把淋浴调到冷水模式，淋了十来秒后，见身体反应消失，这才拉开浴室门，当然也没全拉开，只拉开了一条缝，他伸出湿漉漉的手：“给我吧。”
门开的瞬间，林疏放没感受到丝毫的热气。
都不用细想，他就知道郁衡肯定在洗冷水澡，视线往下——什么也没看到，男人大半个身体都藏在了门后，只露出半张脸还有一只长长的手臂。
跟封建时代那不能见外男的闺阁小姐似地。
郁衡拿了衣服就要关门，但没能得逞，因为门缝卡了一只脚，而那只脚的主人，正倚着门框看他，满目都是调戏：“宝宝，洗冷水澡多伤身体，要不要我帮忙？ ”
先前隔着门，还有淋浴的水声，声音听不太真切。
现在这个距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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